西王母與鎮元子強壓傷感,只笑著說道,“恭喜道友再歸洪荒。”
不一會兒紅云也蘇醒過來,只不過紅云眼中全是茫然,“我這是在哪兒”復又看到白若等人,又奇道,“怎么幾位道友也在”
鎮元子一代大能,此時也禁不住相逢之喜,一時老淚縱橫。西王母也傷感地眼睛發紅,卻還能克制情緒。
等到鎮元子與西王母將他遭劫之后,白若如何保下了他部分真靈,又是如何蘊養一人神魂,以至于如今悉數告知,不過片刻間門。
女媧也跟著附和道,“此番兄長與紅云道友能有這番造化,全賴白若道友出力。”
伏羲與紅云俱都鄭重向白若行禮,“多謝道友鼎力相助,伏羲紅云必不敢忘道友大恩。”
“兩位道友吉人天相,白若不過順勢而為,略盡一份力罷了。”伏羲和紅云都不是忘恩的人,更何況白若本來也沒有想過挾恩圖報,只能說兩人命不該絕,還有造化。
西王母指著東王公的塑像面露疑惑,“這”女媧因一早知道白若的安排,所以沒有提起。而鎮元子則是眼里只有紅云,哪里還會看到其它,他與紅云和東王公之間門尚有一分恩怨,只是時過境遷,沒有那么在意罷了。
白若只得又解釋了一遍,“東王公道友此時還不宜出世,暫且安置在地道之中,交由平心道友看護一段時日。”
西王母微微頷首,她也是好奇一問,既然白若道友已有安排,那她自然不會再多說什么了。
這邊鎮元子還在給紅云講述他遭遇追殺之后的事情,在聽到女媧造人成圣時還很歡喜地給女媧道賀。而在聽到巫妖一族相爭,族人各自離散時,紅云又傷心地落下淚來。紅云就是這樣的人,若說慈悲之心,整個洪荒也找不出比紅云還要溫柔的人了。這份溫柔害了紅云,可在未來也會成就他。
平心早早就把場地讓給了幾人,和白若交代了幾句話后就避了開來,想來也是不想再聽到關于巫妖一族的往事了。她與女媧之間門尚且隔了一個共工,而女媧與平心之間門又隔了一個伏羲。
而伏羲在聽到自己隕落之后東皇太一竟然也跟著去了,頓時有些失神。以他的智慧自然不會想不到失去高階修士坐鎮的妖族天庭會面臨什么樣的下場。果然,在聽到妖族天庭離散,白澤、九嬰等人下落不明時,伏羲頹然地嘆了一口氣,他和兩位陛下與東皇殿下兢兢業業操持一元會之久的天庭,終究還是沒能挺過來。
如今天庭易主,昊天、瑤池坐了凌霄寶殿,伏羲與紅云俱都無有波瀾。他們和昊天、瑤池實在不熟,自然沒有多少反應。
伏羲遲疑了一下,還是問白若道,“陸壓殿下現”
白若怎么會聽不出來伏羲言下之意,當即溫聲道,“陸壓一切安好,勞道友掛懷。”能在這個時候詢問陸壓下落,伏羲確實對妖族天庭盡心了。這樣的盡心盡力,不怪伏羲能在女媧成圣之后還被帝俊、常曦信重,甚至一度有托孤的打算。雖然最后為愛子計,帝俊、常曦還是選擇了白若,但這并不能否決伏羲在曾經的天帝、天后心中,占據了何等重要的位置。
伏羲眉眼中的憂慮總算散開,看起來又有幾分生氣。女媧不會在這個時候和自家兄長唱對臺戲,縱然她對伏羲一直堅定地站在妖族天庭持不贊成的意見,但事情已經如此,昔日故人又已不在,實在沒有再刺一下傷疤的意思了。更何況身旁的白若還與曾經的天庭頗有淵源,便是為了白若,女媧也不會多說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