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誰對誰錯已然不重要,封神量劫即將來臨,能否從其中脫身而出,還是要看個人本事。
得了靈珠子,太乙真人并未久留,旋即便告退出去了,他還要去找一處所在,作為靈珠子轉世成人的地點。
等到太乙真人走后,白若復才出來。
女媧面色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笑道,“道友覺得,是那位嗎”這也來得太巧了些,而且好似對帝辛題詩一事知曉來龍去脈,若說圣人有心推算,可如今量劫將至,圣人也不好出手干預天機。
“這也未免太淺顯了些”白若道。是啊,這也未免太直白了些,簡直是把人當傻子對待啊
“或許,這正是那位的計策呢”只是眼下也無證據表明就是那位出手算計女媧,還是要再等等看。有貓膩總會露出尾巴,不急于這一時一刻。
白若也靜觀時局變化,此時還不到他出手的時候。
帝辛此旨一出,頓時惹得滿朝皆驚。丞相商容更是諫曰不可。“陛下本有后宮無數,后妃又是素有賢明,何苦叨擾百姓,有虧圣望。”其實商容心里明白,陛下這是聽信了費仲、尤渾奸言,不然好端端地怎么會提起選秀一事。
只是商容自己也有意無意忘了,奸臣能佞上的一個前提,就是君王能聽得進去才行。或許如今的帝辛已經不再是當年力能扛梁的勇士,只是商容還沒有發現,或者說他不情愿發現罷了。
帝辛沉思良久,終究還是允了。“卿言甚善,朕且從之。”言罷退朝,圣駕還宮。
次年夏四月,天下四大諸侯率領八百鎮朝覲,那四大諸侯分別為東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天下諸侯俱進朝歌。
太師聞仲此時還在北地平叛不在朝歌,費仲、尤渾寵信日盛,各諸侯此來都先進禮于費尤二人,以免其在帝辛面前進讒言,何苦惹得一身不自在。如此破財免災,倒也不失為一樁好事。
其內有一諸侯名曰蘇護,此人性如烈火、剛正方直,對行禮打點之事很是看不上,故而諸侯之中,唯有蘇護并無禮單,費尤二人心中大恨。
卻說正旦朝賀,帝辛宣四大諸侯入內覲見,寒暄過后便賜宴飲,而其余諸侯在外,并無此殊榮。
宴飲過后,帝辛入內殿,召見費尤二人,“卿等前日所言,如今四大諸侯皆在,何不令其各自采納美女,以貢朝歌,兩位卿家以為如何”
帝辛舊事重提,費仲俯首奏曰“陛下當日停旨,此事天下皆知,贊頌陛下圣明。今一旦復行,恐傷陛下圣明,切為不可。”
隨后費仲又道,“臣近日訪得冀州候蘇護有一女,其顏色天資,悠然雅貌,若能隨侍陛下左右,自一人可當千人耳,又不驚擾四方,自不會有流言蜚語污染圣聽。”本來費仲只是針對蘇護,卻好像又把商容等人帶了進來。只是費仲一心報復蘇護,又怎么會考慮得面面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