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道火辣辣的巴掌打在了靳言的那張棱角分明、充滿邪氣的臉上。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兒子”靳東恨鐵不成鋼地看了臉偏到一邊的兒子一眼,斥罵道
“人鐘紅英好好一個小姑娘不愿意和你處對象,你干嘛老是纏著人家
這世上的好看的女人千千萬,她鐘紅英有什么特別的”
被一巴掌打懵了的靳言恍恍惚惚地點了點頭,搖搖晃晃地跑回自己的房間。
一旁的靳母方勝男沒好氣地打了丈夫一下“你憑啥打我兒子還打得這么重,瞧瞧,人都快被你給打傻了”
被媳婦兒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的靳東無奈地說道
“你瞅瞅他在外頭做的是什么事兒,接著我的名頭按著人小姑娘不準相親,他這是把自己當土匪頭子了”
方勝男對此無話可說“咱兒子這么優秀,那鐘紅英看不上是有眼無珠。”
作為蒼松縣婦聯主任的方勝男對那鐘紅英可是半點兒好臉色都沒有。
就在夫婦二人置氣之時,跑回房間的靳言低頭回憶著自己往昔的回憶,不由得狠狠皺眉
“從前我有這么傻嗎怎么可能一直纏著那個叫鐘紅英的姑娘不放,我有那么賤嗎”
靳言甩了甩頭,揮去腦海中偏執的情緒。
同一時刻,紡織廠員工宿舍樓的一戶人家中,鐘家一大家子正坐在自家客廳商量小女兒鐘紅英的婚事。
“紅英,這次你大姨給你介紹的對象是鋼鐵廠的工人,家里老倆口都在鋼鐵廠上班,他上有兩個姐姐,下有一個弟弟,條件可以說是很不錯了,明天下午咱就去國營飯店相看。”
鐘紅英的母親林春霞擔憂女兒的婚事,特地拜托自個兒大姐幫忙給自己閨女兒找個對象。
坐在沙發上的鐘紅英雙眉微蹙“媽,我愿意去的,可那靳廠長家”
鐘紅英此話一出,坐在一旁的兩個鐘家兄弟狠狠地捶了一下身下的凳子。
“哼,他們就算是權大勢大,還能逼著我們嫁妹妹不成”
而鐘家的兩個兒媳婦兒對此暗地撇了撇嘴“要我看,是公公婆婆把這小姑子寵過頭了,終身大事兒還要聽她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
“那可是廠長的兒子啊,小姑子嫁過去都是高攀了,現在竟然還嫌棄人家,不愿意嫁,呵呵,不就仗著她那張好臉么。”
林春霞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安慰道
“沒事兒,你就放心、大膽地去相親吧,我昨天和你爹特地去求過靳廠長了,他答應會約束那靳言的行為,不會再阻攔你相親了。”
“是嗎”鐘紅英怯怯地問了一句,隨即害羞地低下頭緊張地期待著下午的相親。
鐘家眾人在心底祈禱那靳廠長的兒子靳言可別像前幾次那般搗亂,自家閨女兒妹妹已經二十歲了,要是再不訂下來可就成老姑娘了。
鐘紅英紅唇微抿“希望這次相親能夠順順利利的,要是人不錯的話我就嫁,我再也不想被那靳言一直逼婚了。”
葉姝再次睜眼便發現正站在一間病房中。
病床上的女人緊緊地攥著她的手。
“小姝,等我走后你就回你外公老家吧,我拜托人在那里給你找了一份工作,而且你爸爸的戰友靳愛國也在紡織廠當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