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角度問題,鐘紅英只是看倒了葉姝修長的背影,并未看到她的全貌。
她瞧著曾經和哈巴狗似的一直追著自己靳言竟然換了一個追求對象,對那個看不著正臉的女人噓寒問暖。
他甚至還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包子遞到她的跟前,還叮囑她慢點兒吃。
“紅英,紅英你怎么老是發呆呢”林春霞用手不著痕跡地擰了一下閨女兒的大腿。
“我和你大姨出去買點兒東西,你和小李好好地聊一聊。”
說完便拉著自己大姐離開了國營飯店,勢必要給這小倆口兒打造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娘,娘”鐘紅英小聲道,想要把自個兒的母親拉回來,可林春霞哪里會給她機會,直接屁股一抹,走人了。
“鐘紅英同志。”李和雙目炯炯地看著鐘紅英“我想要和你成為革命伴侶,為華國創造優質的人才,你同意嗎”
“這”鐘紅英蹙了蹙眉,她在心里嘀咕“好像和我想象的不一樣,靳言竟然沒來搗亂我的人生似乎不該是這樣啊”
鐘紅英支支吾吾地應付了一會兒,李和這下終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一股怒氣陡然冒上他的心頭“鐘同志,你要是沒看上我就直說,請不要這么含含糊糊的。”
李和自認為是個有骨氣的人,他可是鋼鐵廠的正式工人,要什么優秀的女人找不到,你一個紡織廠的臨時女工,若不是有點兒姿色,我還看不上你呢。
一想到這兒,李和氣得拔腿就走,絲毫沒有顧忌人姑娘家的臉面。
“不是的,我,我。”鐘紅英想要解釋,可始終說不出一個妥當的原因出來。
她扭頭看向國營飯店的角落,卻發現那里空無一人,靳言和那個小姑娘早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這里。
原本想要給她一個機會的李和袖子一甩,直接走人。
徒留下鐘紅英一人不知所措地坐在飯店的桌子邊,眼中的淚水欲滴未滴,看上去可憐極了。
等她大姨和母親回來就發現自家閨女兒外甥女兒孤零零地坐著,連忙走上前去問道“怎么回事怎么就你一個人小李呢”
這姐妹倆對這次的相親對象很看好。
說句實在話,還是他們家紅英高攀了呢,找到鋼鐵廠工人這么個好女婿,這說出去可真的風光得很。
“娘,大姨,我”鐘紅英猶猶豫豫的,始終沒說出個正經話來。
氣得她大姨一拍桌子
“紅英,你是怎么回事我好不容易托人、托關系給你找了個這么好的相親對象,你怎么在這兒給我支支吾吾的,小李該不會是被你氣走的吧”
鐘紅英一直低著頭不肯說實話,對此,林春霞既氣她不出聲,又對失去小李這個對象表示可惜。
“行了,別說了,咱回家再說。這里這么多人呢,別讓孩子面上過不去。”林春霞對著大姐懇求道。
“哼,她面子重要,難不成我的臉皮就可以往地下扯”鐘紅英的大姨袖子一甩,氣呼呼地離開了國營飯店。
林春霞看了一眼始終低著頭的閨女兒,嘆了一口氣,拉著她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后,鐘家眾人紛紛上前詢問。
“這么樣這一次,那姓靳的沒有跑來搗亂了吧”鐘家大哥鐘學習問道。
二哥鐘向上也問道“小妹,相親相得怎么樣了有沒有看上”
鐘家大家長鐘大山也一臉希冀地看向自個兒的媳婦兒和女兒,希望她們能夠帶來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