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答應了,莜莜眉眼帶著笑。
薄予看著她的笑,忽然有一種,自己被孩子拉入了同一陣營的奇怪感。
然后下一秒,小朋友就不信任地道“那我們拉勾勾。”
說著伸手又白又肉的手指頭,小手指彎曲著,白白嫩嫩,帶著萌態。
拉勾,這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情。
薄予遲疑。
莜莜見爸爸不肯拉勾,立馬就喪氣“爸爸,你要跟我拉勾勾,才算是答應我了。”
薄予只能伸出手指頭,配合她。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就是小狗。”
伴隨著孩子稚嫩的聲音,手上柔軟的觸感很快離開。
薄予以為,這就完了,結果小東西還不放心,問他“爸爸,你知道匹諾曹嗎”
“知道。”
“匹諾曹就是因為撒謊,所以長了長鼻子,你答應我了,就不能告訴媽媽,不然,你會變成長鼻子的小狗。”
為了一個冰淇淋,還嚇唬他。
薄予他是嚇大的嗎
也只有小孩子才會相信這些。
寧眠所在的地方,離這邊并不遠,本來已經打算回去了。結果,薄予發來了消息,她立馬讓張巧樂她們送她過來。
看到了薄予她們過來了,張巧樂二人也放心把寧眠放下,跟她道別后,就開車離開了。
薄予拉著孩子的手走過來,見她手中東西多,伸手過來幫忙提。
寧眠掛念孩子,也不客氣,直接把手里的袋子丟給他。
薄予接過袋子時,兩人手指輕輕觸碰。她的手指柔軟,莫名的,撩得他心口有些發麻。
似乎還殘留著感覺的手指輕勾袋子,他看過去,就看到寧眠專心詢問孩子的情況。
“怎么撞的嚴不嚴重”
見到媽媽,莜莜忽然露出一臉委屈,被媽媽抱起,她在媽媽懷里,手比劃著,告訴她前因后果“那個小朋友不等我下來,就撞下來了,撞得我后面疼。”
莜莜彎腰,把她剛才疼的地方給媽媽看。
又道“不過,現在不疼了,爸爸讓我去醫院,我都不想去。”
“我覺得不用去醫院的,又不是很嚴重。”
一想到去醫院,莜莜小肩膀下意識抖了抖。
去醫院要打針的,她才不要去打針呢。
寧眠撩起衣服一角,只見后背右下那里有些紅,說不定明天還會起淤青。
她心疼壞了,放下孩子的上衣,緊擁著孩子,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等會回家,涂點藥。”
確實不需要去醫院。
莜莜乖乖地窩在媽媽懷里,沒了剛才的放肆與開懷,嬌聲嬌氣的樣子“好的媽媽。”
唇邊悄悄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耶,不用去醫院。
不用被打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