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兩個邪教徒嘴巴里逼問出事情經過后,眼看月亮就要升到天空中央,他用最快的速度趕來,還好是趕上了。
雪上加霜的是,他的手機居然還沒電了,甚至無法向同期們求助。
真的,以后他絕對不會再不重視手機電量
還好,工藤新一居然在這里。雖然是十歲的工藤新一,但天才從小就是天才,再加上主角光環,月城林相信他們一定可以化險為夷。
那些綁匪被他暫時引開了,而且大火會阻擋綁匪的視線,一時間不會發現屋子里已經沒了人。但是這也不能拖延太久,還是要快,而且還有山上的炸彈要趕緊處理
月城林突然目光一凝。
跑在最后的孩子似乎被絆了一下,跌倒在地,松開了前方孩子的手。前面的孩子來不及回頭,已經跑出了屋子。
與此同時,一根著火的橫梁砸了下來,眼看就要砸到跌倒孩子的身上
月城林心中一緊,來不及多想,撲過去抱住孩子往旁邊滾去
橫梁直直地砸在他的背上。
在火光和濃煙中,月城林跪倒在地,孩子被他護在懷里。劇烈的疼痛一瞬間直沖大腦,鐵銹味彌漫在喉嚨里,隨時都會咳出血來。
這個孩子是栗川羽。
栗川羽愣愣地看著他,仿佛沒有想到被人保護了。
不行,不能留在這里了,濃煙會讓人窒息而亡的月城林勉強站起來,拉著孩子沖出去。
一離開著火的屋子,空氣一下子清新起來。月城林心頭一松,再次支撐不住,只能用手撐住地面坐下來。
疼太疼了。
背部被劃傷了,在流血,可能還有骨折和內出血。對常人來說,這已經是很可怕的疼痛了,更何況是對疼痛過分敏感的月城林。
走不動了。
“小同學,你先走,趕緊追上同伴們。”月城林勉強對栗川羽笑了笑,“哥哥等下再走。”
眼前的孩子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是月城林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鳴嚴重,聽不清楚也看不清。
這個孩子踟躕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走掉了。
月城林松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那些邪教徒很快就會回來,他是走不了了。
他摸了一下懷里的手機,心想,還好是沒電了。
要不然同期打電話過來,他接還是不接啊
精神恍惚中,他似乎看到邪教徒們向他的方向圍來。他們似乎在憤怒地咒罵,還有人掏走了他的手機。
等到月城林再次疼醒的時候,他人已經在山頂的瞭望臺上。
月亮還掛在天空上,安靜地凝望著人間。
這是一座廢棄的森林防火瞭望鐵塔,鐵皮已經銹透了,搖搖欲墜,仿佛他翻個身都要塌掉。
身上的傷沒有處理,背上的血在往下淌,每呼吸一口都是疼的,肺部好像有十萬根針在扎。
聽著瞭望臺下計時器的嘀嗒聲,月城林“”
好家伙,邪教徒真的很努力,還是把炸彈安裝到山頂了。八個蛋雖遲但到。
所以他是新的祭品嗎
月城林努力往下看了一眼,發現瞭望塔底部綁著一個炸彈,看形狀,貌似是在課上學習過的水銀型炸彈。
只要輕微的震動,就可以讓水銀汞柱傾斜,炸彈就會爆炸。
不僅能炸死他,還會引起山體滑坡,淹沒山腳下的民居。
月城林
月城林收回目光,安詳地靠在瞭望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