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短信。
關機。
一氣呵成。
月城林把手機塞到口袋里,對目暮警官微微一笑“作為嫌疑人,不聯系外界是應該的吧”
目暮十三
剛剛不是已經初步排除了你的嫌疑嗎為什么感覺你關機的動作都透露著一種迫不及待。
重新根據水流速度做出的推算,死者真正的溺水地點,還要再往上游走一段距離。
“這里看起來也平平無奇啊,沒什么疑點”來到上游以后,警察們搜尋了一番,有點失望道。
這里有一片樹林,遮擋視線,蚊蟲比較多,而且不是釣魚的好位置,釣魚人不會來這邊,算的上是個人跡罕至的角落。河邊半干的泥地上,連個腳印都沒有。
但是根據推斷,這里確實應該是溺水地點。
“沒有腳印才奇怪。”月城林悶聲說道。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口罩,感覺自己有點想打噴嚏,頭也更暈了。
要命,在河邊吹了吹冷風,感冒不會又加重了吧
月城林默默把外套拉鏈拉上,看向工藤新一。
加油新一你發揮的時候到了趕緊把事情解決,我好去室內休息一會兒。
工藤新一點點頭“月城警官說的對。這里應該是案件發生地,但為什么沒有腳印被雨水沖刷掉了嗎”
下雨的時間是昨夜夜間,大概早上八點左右雨停。死者的死亡時間是上午九點之后,時間對不上。
疑點還有很多。
“死者昨天最后見的人,是合伙人嗎”工藤新一問道。
“我們昨天晚上是見了一面,談談還錢的事,但大約凌晨一點的時候就分開了。”合伙人說道,“這是有人可以作證的我的朋友們當時也在場。”
他說著,偷偷瞄了一眼月城林。
月城林眨眨眼“你說的朋友,指的是幫派里的朋友嗎”
一群黑幫份子,深更半夜找人“談談還錢的事”,請問真的只是“談談”的概率有多大
合伙人抖了抖,臉色有點發白“但我和他真的很早就分開了,他保證三天內還錢,走的時候整個人還是完好無損的至少性命無憂最多只是揍了一頓我發誓”
死者尸體上是有一些外傷瘢痕,看來就是這個原因了。
旁邊的小警員看著戰戰兢兢的合伙人,又看看淡然自若的月城林,忍不住想到,據說月城警官在某些領域很有威信,看來是真的。
“凌晨一點到上午九點這段時間,死者在哪里”工藤新一看向還在微微哽咽的死者女友,“他有沒有回家嗯居民區附近應該有監控攝像頭吧,我們可以查一查。”
女友猶豫了一下,小聲道“他是回家了一趟,但是早上不到五點就走了然后我也在這個時候去了朋友家”
“這么早去朋友家嗎”目暮十三問道,“大部分人應該還在睡夢中。”
“我們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了,最好最好的朋友,”女友輕輕抽噎,“無論什么時候,她都會給我開門的。”
女友穿著一身單薄的無袖長裙,被風吹的飛舞。她垂下頭時,隨著她的動作,瀑布一樣的長發從肩頭滑落,露出后頸和背部的小塊青紅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