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不能確定是哪方安裝的監視器,不知道和貼信封的人是不是同一個勢力,但是小心為上總沒錯,月城林對著監視器,順勢自由發揮演了一下。
他在等,接下來安裝監視器的人,還有粘貼信封的人,都打算做什么。
對方大費周章,應該不是簡單地為了殺他。
和警視廳離心,被打壓,遭受不公,孤立無援,又因為生病處于心態最脆弱的時候。應該是個很方便趁虛而入的人設吧
幕后之人這時候不做點什么,簡直說不過去。
月城林一邊想著,一邊點開了監控視頻。
使用了備用電源的監控攝像頭果然照常運轉。
監控畫面中,記錄下了今日事件的全過程。
先是明面上的攝像頭被打碎,十秒鐘后,第二備用攝像頭斷電。
再過了大約五秒,一個戴著帽子、口罩、墨鏡、手套的男人,悄無聲息地走向月城林的家門,把手里的信封粘貼在門上,然后扭頭離開。
松田陣平把車暫時停在路邊,也看了一遍錄像。
他的眉頭漸漸皺緊。
“這個人做了很全面的遮擋,看不到臉但怎么感覺這個身影有點眼熟”
月城林摩擦了一下手機,心想,確實。有點眼熟,但又不是特別熟悉。
是哪個自己遇見過,但接觸不多的人嗎
會是誰呢
正在思索間,監控畫面還在照舊播放。突然,月城林目光一凝。
畫面中,又出現了一個人,帶著鴨舌帽口罩,一身平平無奇的運動服。看他的身形和衣著,和前一個明顯不同。
月城林一愣,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
第二個人
突然,月城林意識到一個問題。
“確實應該有兩個人打碎監控攝像頭的人,和切斷電源的人,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樓道里的配電箱不在我家這一層,要往下走兩層。而扔出石子打碎攝像頭的人,肯定要在我家門口近距離才能動手。但十秒鐘后電源就切斷了,他絕對來不及跑到配電箱的位置。切斷電源的是另有其人”
是兩撥人,剛巧同時到來
月城林表情嚴肅,松田陣平吸了口氣,對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同期愈加擔憂。
安裝監視器的人,貼信封的人,還有最后突然出現的人,有三方人圖謀不軌
月城這些年,過的都是這樣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嗎
畫面上,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同樣看不清臉和細節,但是看對方腳步猛地停了一下,似乎也被門上的信封、碎掉的攝像頭嚇了一跳。
兩秒后,鴨舌帽沒有對月城林的家做什么,而是選擇向樓下跑去,似乎想要追上第一個人。
“看來雙方不是同伙,而且第二個人也想弄明白前者的身份,”松田陣平露出有點迷茫的神色,“可是我怎么覺得,第二個人也好眼熟比第一個還要眼熟”
難道他今天眼睛出了什么問題,看誰都好像曾經見過
月城林嘴角抽了一下“不是你的問題,我也覺得熟悉,莫名的熟悉。”
舉手投足,身姿背影,還有那靈活的動作
“事情感覺復雜起來了,”松田陣平把目光移開,重新發動車子,“算了,你不是說要找偵探幫忙嗎既然這樣,你現在就給我放空大腦,什么也別想了。你現在唯一重要的事,就是立刻到醫院,看病吃藥休息”
月城林猶豫了一下,關掉監控錄像,試圖辯解“我的病也沒那么嚴重,剛才有一部分演的成分”
“對,是暫時沒有到快要昏迷的程度,”松田陣平無語,“但是你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色,我怕再不到醫院,你離昏迷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