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和云居都抬起頭,震驚地看著走進房間里的人。對方一身黑風衣,身上一股肅殺之氣,仿佛還帶著昨夜沾染的未散的寒意。
“是的。很遺憾,他的身份也隨著他的死亡而無法求證了。”
黑發青年的表情冰冷,手上什么也沒有戴,那枚漂亮的藍寶石尾戒不知所蹤。云居想起來,那個組織成員偽裝成月城林的時候,手上也是沒有戒指的。
在萩原研二和云居呆愣的目光中,黑發青年緩緩眨了一下眼睛,那種冷漠的殺氣立刻消散了,表情變得無辜起來“你們想到哪里去了,不是我殺的人。那個組織成員在押送的途中被暗殺了,應該是他們自己人滅口。至于身份,就算死亡也可以檢驗啊。”
萩原研二
云居
萩原研二撲上來,冷笑著揉亂某人的頭發“好久不見啊小月城”
“喂喂這不是久別重逢表達喜悅的方式吧”月城林可憐兮兮地試圖躲避,“云居救我”
“不好意思,我不能動。”云居表情冷漠,抬手示意了一下手臂上扎著的針頭,“萩原警官,檢查他的臉。”
萩原研二立刻動手捏了捏月城林的臉。
月城林根本不是檢查吧,這就是報復
月城林好不容易才把人哄消了氣,揉了揉自己被捏紅的臉,一邊把藍寶石尾戒從衣兜里拿出來戴好,一邊幽怨道“開個玩笑嘛。你們不覺得那個組織成員死有余辜嗎”
“那個人死一百次都活該,”萩原研二瞪了他一眼,“但是你不能因此惹上麻煩。”
而且也不能嚇人
月城林脫下黑風衣,掛在一邊,微笑道“我有分寸的。就算是我開的槍,也絕對是在對方拒捕、襲警、不得不開槍的危急時刻。我不會給自己惹麻煩的。”
然后他站在病床前,把云居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云居輕咳了一聲“我沒什么大事,很快就能出院。”
月城林沒說話,只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認真盯著云居看。
早晨的陽光暖而不燥,灑進窗里,落在病床上,形成一塊塊光斑。
“盯這么緊,害怕啊”云居笑道。
沒想到,月城林坦誠地點了點頭。
云居愣了一下,反倒說不出話了。
“我很害怕你出事,”月城林垂眸說道,“那個組織成員威脅我的時候,我其實沒有我表現出來那么冷靜。”
“我確實很討厭那個人,在我看來他確實該死,他把我的朋友們置于危險的境地。”
月城林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云居看懂了他的表情。
半晌,云居輕咳一聲“放心吧,我怎么會出事,我要是不在了,誰監督你請假、念叨你注意安全、在你偷懶的時候替你寫報告是吧,管理官。”
月城林輕輕笑了一聲。
“對不起,這次是我不夠警惕,讓你擔心了。”云居嘆了口氣,“你剛剛也嚇了我一跳,我以后會印象深刻、銘記于心的。”
月城林挑了一下眉“最好如此。那個組織里,可能還有其他人會易容。我們與他們的斗爭還沒有結束呢。”
云居點點頭。
月城林起身拉上了窗簾,屋里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