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一份文件忘在家里了。”秋庭幸也臉猛地漲紅,語氣慌張。
“是涉密文件嗎”
“不是,”秋庭幸也連忙搖頭,“我不會把涉密文件帶出辦公室的。”
“那就沒事,”月城林安慰道,“我送你回家一趟,去取文件。”
“這也太麻煩您了。”秋庭幸也垂下頭。
“反正我在休假,也沒什么要緊的工作。一點小事而已,不用這么緊張。”月城林溫和地看了他一眼,開玩笑道,“在我面前,你可以放松一些。不需要再用敬稱了。我沒有那么可怕吧”
秋庭幸也低低嗯了一聲。
月城警官哪里都很好,怎么會可怕呢。
是個陽光明媚的天氣,車里放著悠揚的輕音樂,奔馳在馬路上,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如果這種時光能更久,就好了。
秋庭幸也心情忽然低落下來,勉強笑了笑。很快到達目的地,月城林跟著一起下車。
“家里只有我和母親兩個人,”秋庭幸也一邊用鑰匙開門,一邊說道,“她平常也要工作,現在不在家。如果她在的話,一定特別熱情要招待您”
秋庭幸也想到,媽媽一直非常高興自己能夠遇到友好的上司和同事。她會讓自己給同事帶便當,會交代自己尊敬前輩,會囑咐自己多干活、多看多學
秋庭幸也閉了一下眼。
他把月城林讓進屋,給月城林倒了茶,然后到書房里取出遺落的文件。他走出書房,發現月城林正望向桌子上的相框。
“這是我和母親的合照。”秋庭幸也說道。
“令堂很有氣質,”月城林溫聲說道,“幸也看起來年齡也不大拍照的時候還是個學生吧”
秋庭幸也略顯靦腆地笑了一下“嗯,這是七年前的照片。”
“七年啊,”月城林輕嘆一聲,“我記得你以前說過,自己小時候在大阪生活”
秋庭幸也點點頭“對,七年前我才來到東京,和母親一起居住。”
照片里,溫柔的女人拉著少年的手站在花田里。男孩子低著頭,似乎不太情愿拍照,但還是勉強比了個v的手勢。
秋庭幸也輕聲說“那個時候我很叛逆,還把母親惹哭過。”
月城林有些驚訝道“誒看不出來呢。感覺幸也應該從小就是乖孩子。”
乖孩子嗎
秋庭幸也苦笑了一聲。乖孩子可不會和組織有關系,更不會勾結警視廳高層,潛伏到第四課做臥底。
好在月城林也沒有細問,說道“拿到文件了,我送你去警視廳”
直到兩個人回到車上,秋庭幸也坐在月城林身邊。狹窄的空間內,一時間安靜下來。
啟動車子,穿過車水馬龍的城市街道。秋庭幸也看著窗外,有些發呆。他張了幾次嘴,似乎想說些什么,可是又沒有勇氣開口。
在難熬的糾結之中,秋庭幸也忽然一愣。
前方駛來的一輛車子,忽然詭異地左右拐了一下,然后突然加速,直直地朝他們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