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林半蹲下來,研究了一下這個東西。一條線延伸出來,通向門的另一端。
月城林敲了一下門,很快,對面也傳來敲擊聲。
啊,zero在呢。
景光既然看到了自己爬天臺的舉動,肯定已經把情況告訴了zero。
月城林內心升起一種安心感,輕輕把掌心貼在門上。
系統靜靜圍觀著。
其實月城林不一定要留在這里拆彈的。
他現在完全可以順著樓梯,繼續一路往下,離開這棟建筑。不論是火災還是爆炸,都波及不到他了。
但是系統沒有向月城林提出這個建議。他知道月城林不會離開,就像谷零也沒有離開一樣
景光既然已經看到了月城林爬天臺,那么自然可以把這個方法告訴降谷零。以降谷零的能力,完全可以走同樣的路線離開。
但實際上,誰也沒有這么做。
系統剛剛分出了自己的一點意識,從上帝視角觀察著他們。
它聽到景光與降谷零的對話。
景光說,月城馬上就到。
景光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有擔憂,但沒有遲疑和猶豫。他知道月城林一定是去解決炸彈的,絕不會自己離開。
他們互相之間,明明沒有過一句交流;但是卻自然而然的彼此信任著。
在系統的視角里,它看到月城林把手貼在門上的時候,降谷零也輕輕做了相同的動作。
仿若心有靈犀,隔著一扇門,他們掌心相貼。
下一秒
月城林被擴散過來的煙味嗆的輕咳了一聲。他快速收回手,開始研究門上的炸彈,然后掏出了手機,淡定地打算撥通松田陣平的電話
呃,等等。
炸彈。
電話。
松田陣平。
啊,怎么聽起來感覺不太安全呢
月城林嘴角抽了一下,選擇撥通了萩原研二的電話。
“萩,睡了嗎”月城林輕咳一聲,“能不能遠程指導一下拆彈啊,我也不是完全不會拆,但是你也知道,當年我這門課程的成績也就那樣,不是很有自信實在是沒辦法,現場找不出來另一個會拆彈的了。”
“”
片刻后,松田陣平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多久才聯系我們一次,一聯系就是在做這種危險的事”
月城林“”
等等,為什么是你啊松田,快把萩的手機還給他
“爆炸物處理班接到了緊急通知,說要去拆除一個炸彈,我們正在路上。”萩原研二的聲音響起,“不會就是你面前這個吧,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