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人員和后來趕到的警察的全力努力之下,乘客們撤離的很快,基本上已經全部離開。緊接著工作人員也開始撤離,只有部分人留下幫忙排查炸彈位置。
時間不多了。
原口大輝被警察叫過來的時候,已經大致被告知了事情經過,一臉慘白之色。
原口大輝是個瘦高的中年男人,頹喪道“我沒想到會這樣我也沒有想到木下的孩子會丟掉為什么他不肯放過我呢”
他念叨了兩句,也知道現在時間緊迫,沒時間糾纏過去的事,把自己常去的地方在地圖上畫了出來,交給了警察。
“如果報復的目標是我的話,應該會在這條路線上吧。”原口大輝苦笑著說道。
警察們拿到地圖,松田陣平掃了一眼,指出幾個容易安裝炸彈的位置,安排人手一一進行排查,自己也打算動身。
“松田警官,已經有媒體趕來了。”這時有警察匆匆走過來,壓低聲音對松田陣平說道。
松田陣平皺了一下眉,果然聽見米花車站外傳來的喧嘩。他真的不太擅長應付媒體偏偏他還格外受到媒體關注。
而且這些人來的也太快了,炸彈還沒有拆除,風險極高,形勢不明,這種時候誰也沒精力去管什么媒體有的時候,那些媒體真的會添亂。
松田陣平正有點煩躁,就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松田陣平回頭,看見自己的同期快步走過來。燈光的照耀下,對方那雙大多數時候都顯得很溫和的眼睛里,沉淀著一種略顯微妙的神色。
松田陣平愣了一愣,然后看見月城林身邊亞麻色頭發的青年。對方的頭發編了一個小辮子,帶著一頂貝雷帽,在見到自己后,一張看起來頗為純良無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微的笑容。
“還記得么”月城林眨了一下眼睛。
這個人是啊,想起來了。松田陣平點了一下頭。
名嘉真佑,應該是這個名字。
雖然他們只在多年前見過一次,但是松田陣平對救過萩原研二的人,印象足夠深刻。
或者說,他對差點奪走萩原研二生命的那場爆炸的每一個細節都難以遺忘。現在偶爾回想起來,還會覺得后怕,然后瞪萩原研二幾眼,惹得對方莫名其妙。
對于救了自己摯友的人,人們總是會下意識的感激、信任,在那種后怕和失而復得的狂喜的激烈情緒中,總是會忽略很多細節,或者出于不愿恩將仇報的負罪感,不愿意去輕易懷疑。
但月城林說過的話,松田陣平也同樣記得。
月城林很少會說哪個人不好,如果他對哪個人格外警惕,那一定有他的理由。
而且冷靜下來以后,再回憶那次發生的事件,松田陣平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僅僅是月城林的提醒名嘉真佑出現的太巧合了,偏偏還沒有人能夠為他作證,就連那個炸彈犯也永遠不能說出自己的罪行,就好像有人不想讓他再開口一樣。
但是調查沒有發現什么問題。
既然沒有查出什么問題,松田陣平雖然有所警惕,但也不會隨意用懷疑的目光去對待救過萩原研二的人。他表情溫和了一些“當然記得。這里危險,你們趕緊撤離。”
然后他瞪了明顯打算留下來幫忙的黑發同期一眼“非警備部的成員不要在爆炸范圍內停留,趕緊去外面。”
月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