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嘉真佑沒什么反應,似乎在想別的事。
月城林看起來也只是隨口一說,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拿出手機給特對部的同事發送郵件。
這時,名嘉真佑忽然說道“如果這件事里還有其他人在插手,那對方到底想要做什么就算是個組織,他們的行動也總要有目的。”
月城林停下打字的手,抬眸看向名嘉真佑。
松田陣平也看了過來。
“你覺得他是想要什么呢”月城林向名嘉真佑問道。
“聽月城警官剛剛說,木下昭夫已經失業,身上應該沒有多少錢,”名嘉真佑說道,“既然如此,那個未知的人物,應該不是為了錢幫助嫌疑人。”
月城林點點頭,表示鼓勵“還有更多的想法嗎”
“我不太了解嫌疑人,他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嗎”名嘉真佑煞有介事地問道。
月城林搖搖頭“看資料上的信息,嫌疑人沒有什么產業,與親戚朋友也不怎么聯系,人際關系一般,看不出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那看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有人想要借著嫌疑人的手報復社會。”名嘉真佑苦笑道,“說起來,我以前遇見過類似的事。”
迎著松田陣平和月城林的目光,名嘉真佑的苦笑加深了一些,似乎正在猶豫要不要把事情說出口。
正在這時,幾名警察帶著一個車站工作人員走出來,向外面的警車走去。
那名車站工作人員正是原口大輝。
路過月城林與松田陣平時,幾名警察停下打了個招呼。
“是去警視廳里問話嗎”月城林溫和地問道。
他看向原口大輝,這個瘦高的男人整一臉苦悶,唉聲嘆氣。
“對,那個木下章雄的失蹤案要再查一遍,”警察點點頭,有點無奈道,“其實我們一直都沒有放棄過查案,這種懸案也我們也在關注,只是一直沒有取得關鍵性進展。”
雖然木下昭夫怨恨警察,但其實警察們并沒有把這個案子扔開不管過。實際上,每次發現一點新的線索,這個失蹤案都會被重新拿出來調查一遍。只是這幾年一直沒有什么新的發現,隨著時間推移,調查難度也加大,因此沒有再次大規模調查這個案件。
但正是因為曾經多次關注這個失蹤案,佐藤美和子向松本清長詢問“木下章雄”這個名字的時候,松本清長才能立刻想到這個人是誰,并且用最快的速度調出非常詳盡的資料。
“這些年我都被問話過很多次了。”原口大輝苦著臉道,“我唉,我確實有錯,我不該讓那么小的孩子獨自回家的但是我絕沒有謀害過那個孩子啊。”
盡管確實沒有證據顯示原口大輝有謀害兒童的嫌疑,但是因為遲遲找不到孩子下落,木下昭夫逐漸疑神疑鬼起來,最終把怨恨都轉移到了這個鄰居身上。最終他選擇了這種瘋狂的報復方式,從受害者成為了加害者。
耳邊嘀嗒的雨聲似乎大了些。隨著時間推移,夜色降臨,原本就陰沉的天空徹底暗了下來,如同化不開的墨。到處都是濕漉漉的水色,把一切都浸染的發潮、粘膩,讓人的心情也跟著莫名沉重。
看著幾輛警車離去,月城林心里嘆了口氣。
十五年前的案子,哪怕重啟調查,想要取得進展并不容易。
等下回到警視廳,他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吧。
至于假期
月城林已經放棄繼續休假了。用著休假的機會,干著加班的工作,未免有點太不劃算。
還是去上班吧。
目光重新落在名嘉真佑身上,月城林看著名嘉真佑欲言又止的表情,忍不住在心里敲了敲系統“他真的很努力。”
看起來名嘉真佑又想出了什么故事。
月城林心說,他還能不知道“未知的幕后黑手”到底想干什么嗎
真是,都要被氣笑了。
系統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