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警官”柯南抱著胳膊,不滿道。
月城林輕輕咳嗽了一聲,正經回答“我覺得動手的不是同一個人,兩者作案的風格不太一樣。最重要的是,有毒的礦泉水不能保證會發到特定的人手中,誤殺別人的風險太高。”
礦泉水事件,與其說是針對盜竊犯,不如說是針對警方。
“所以,月城警官剛剛在盜竊犯面前那樣說,是為了給盜竊犯壓力”柯南想了想,說道。
月城林眨了一下眼“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哦。”
在不能判斷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暗殺的情況下,月城林說“也許是同一個人”并不是錯誤的,只是一種合理的猜測。
不過聽在盜竊犯的耳朵里,他會自然而然地聯想到很多,在心里認定想殺他的就是同一個人。否則哪里有那么巧
又是氰化物,又是射魚槍或者改造過的弓弩,那個人使用了這么多種手段,可見對殺他這件事勢在必得
那個盜竊犯明顯一直在隱瞞些什么。但是在如今這種情況下,明知道會被人用一切手段暗殺,盜竊犯真的還能若無其事地繼續隱瞞嗎
“那個盜竊犯的表現確實很奇怪,”柯南說道,“明明已經遇到了危險,卻還是不肯說實話。”
“他在替襲擊他的人隱瞞看來他也藏起來了什么秘密呢。”月城林笑了笑,說道,“要知道,如果那個偷襲的兇手真的是用射魚槍一類的武器進行攻擊,他想收起魚線也是需要時間的。”
用釣線把射出去的武器收回,動作再快也至少需要幾秒鐘的時間。當時沒有其他警察在場,避開警察的視線倒是來得及,但是應該足夠盜竊犯回頭看清武器的來源方向了。
后來盜竊犯一直盯著窗戶反光中的某個位置,也佐證了這一點他大約是留意到了那個方向有人隱藏。
而且盜竊犯只是被玻璃碎片在額頭上劃出了小傷而已,還有著完全的行動能力。以盜竊犯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性格,他當場追上去反殺都有可能。
偏偏盜竊犯不僅放過了那個襲擊者,還對警方語焉不詳、幫忙隱瞞。這件事處處都顯得奇怪。
“走吧,”月城林說道,“看一看這位先生考慮的怎么樣了,有沒有新的線索想要告訴我們。”
兩人在離去之前,柯南又回頭掃了一眼地上的射魚槍。上面的灰塵讓它顯得灰撲撲的,魚鏢孤零零地躺在一旁的地上。
可見在失去孩子之后,木下不僅是不再釣魚,甚至連這個雜物間也沒有再收拾過。那些曾經愛惜的很好的工具,從此被埋葬在過去的時間里。
柯南嘆了口氣,正要走,忽然停下腳步,有點疑惑地問道“魚鏢為什么會在地上呢”
月城林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立刻理解了柯南的意思。
從雜物間里其他釣魚用具的擺放來看,木下昭夫是一個喜歡釣魚的人,各式各樣的釣魚用具都有,而且明顯非常愛惜,釣線都用不同顏色的線盤纏好,擺放整齊。
沒道理會把魚鏢隨手扔在地上。
月城林立刻在旁邊找了找,很快發現在不遠處的盒子里,還小心收納著幾個備用的魚鏢。
“這說明木下昭夫確實沒有亂放魚鏢的習慣。”月城林半蹲下來,仔細研究了一下角落里的魚鏢和射魚槍。
這兩樣東西上的灰塵都很厚了,可見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人動過它們了。
“這是一款自動射魚槍,可以把魚鏢卡在槍上,這時候橡皮筋保持拉緊狀態。按下扳機的同時,橡皮筋彈回,把魚鏢射出,就像子彈出膛一樣。”月城林研究了一下,說道,“和彈弓的基本原理類似,不過多了一個觸發用的扳機和一些增加威力的裝置。”
“不過這個射魚槍上的橡皮筋已經老化了,看起來完全失去彈性。”月城林說道。
他想了想,挑眉道“也許這個魚鏢,曾經被安裝在射魚槍上,沒有拆卸下來,而是一直保持著待擊發狀態。”
“時間太久,隨著橡膠的老化變硬、失去彈力,甚至破損斷裂。魚鏢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掉落在旁邊。”柯南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