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這張可惡ur卡,害他的計劃功虧一簣。
他和蕭穹一樣討厭。
“沒關系,和我們水平相近的幾隊也都差不多。”另一名隊友避開監控,小聲說道,“我們收完這一片,就趕緊去第七層吧,我之前買通了兩個隊,讓提前去了后面幾層,算算時間,他們應該收的差不多了,我們現在過去,正好能把他們的信號器拿過來,加上我們手里的這些,絕對能保證第一”
朱利安看了一眼和他們在同一層的蕭穹他們,心中暗暗冷笑,就算你們逃脫了被針對的命運又怎么樣,最后還不是輸
顧星眠又干嘔了一聲。
蕭穹皺起眉頭“怎么你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
顧星眠用袖子擦掉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又撫了撫胸口,想把那團氣給壓下去“沒事沒事,等比賽完再說吧。”
他心里也有些憂慮。
都怪這破大陸,竟然沒有能治療卡牌的醫生
還有這破比賽,竟然不允許神之卡牌進精神體,否則就算認輸,不然他在蕭穹的精神體里休息一會,也會好受些。
菇菇擔憂地用傘蓋蹭著他的手心“咕嘰咕”
顧星眠忍著難受“沒事蕭穹你干什么”
“這樣你會好受一些。”蕭穹嚴肅正直地說。
顧星眠崩潰“那也沒必要公主抱啊你可以背我”
蕭穹低頭,看著他又羞又氣的臉,遲
疑道“你確定”
顧星眠“我確定嘔”
最后,他還是選擇了公主抱。
他閉上眼睛,默默催眠自己。
嗯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蕭穹隊和朱利安隊幾乎是前后腳到了第七層。
宋南亭掂了掂一袋子沉甸甸的信號器,滿意地站起來“走吧,去迎接我們的盟友”
而另一邊,朱利安隊卻到處都沒有找到他們買通的另外兩隊成員,正焦急的時候,卻聽見廣播聲傳來此次校內選拔已經結束,信號器正在結算中,請所有參賽的同學盡快離開場地,提交手中的信號器。
再重復一邊,此次校內選拔已經結束,信號器正在結算中
朱利安隊“”
雖然他們很不愿意,但最終還是沒法跟規則對抗,只能不情不愿地將信號器交到結算臺,然后離開比賽場地。
“明明收了我的錢,卻不遵守約定,要是讓我逮著他們”一人忿忿說道。
“我們收了這么多信號器,其他人應該不會有我們多的,反正蕭穹他們肯定沒我們多”
隊友們都在互相安慰,朱利安心中卻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忽略了的。
幾人走進休息室,就被眼前的景象給看愣了。
只見大部分隊伍都怒氣沖沖地圍住兩支隊伍。
他們定睛一看,頓時就氣笑了“那不是蕭穹嗎他們怎么回事,之前說要一起對付蕭穹,他們退縮了,現在比賽比完了,又在這唱哪一出呢”
“不對,他們好像并不是要對付蕭穹,是蕭穹他們身后那支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