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失去自己了。
她抬起了頭,神色溫和而堅定“我叫曲月。”
“你好。”雪雀并無意識到她的想法,只是神色正常地點了點頭,向她微笑著,“很高興認識你,曲月。”
“你們一群人又嘰嘰歪歪說什么呢”一個五大三粗的男生走了出來。他相當強壯,身高保守估計也要一米九;聲如洪鐘,兩條濃密的眉毛有些不屑地挑起,“什么玩家不玩家的,你們還真信那個破東西的話啊還什么游戲代號,呸玩過家家還是中二病犯了”
雪雀的身形與他相比顯得頗為嬌小,但她的語氣卻依舊那般從容,聽不出一絲慍怒“但你還是來了,不是嗎,張晟”
張晟兩條眉毛挑得更高了“你這女人”
雪雀依舊維持著微笑看著他,看不出一點憤怒或恐懼。
一道鈴聲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八點到了。
“好了,不要吵了。”
一道沉靜的聲音傳來。眼前的人身形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穿著整潔的白襯衣。他向曲月二人禮貌地點了點頭“你們好,我叫季嘉恒。”
雪雀本來就沒想和胡晟吵,便順著臺階向季嘉恒笑著點了點頭;就連脾氣暴躁的張晟見了他,竟然也只是抿了抿嘴,往后退了退。
“所以,六個玩家到了五個”季嘉恒沉吟了片刻,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準備敲門,“比我想象的狀況好很多。”
“已經遲到了啊。”曲月有些不安地看向胡桃。
五個
胡桃不是玩家。
所以還有兩個人沒到
站在她身邊的雪雀安撫般地笑了笑,開口說道“剛剛我們七點五十左右已經敲過門了。老師說,還有一些事情要準備,要我們八點鈴聲響后再敲門進去。”
季嘉恒的敲門聲在空蕩的走廊中格外清晰。可連續敲了三次門,還是無人應答。
“怪了。”季嘉恒咕噥了一聲,繼續抬起手鍥而不舍地敲著門。那單調而重復的聲音在走廊里不斷回響著,也讓曲月心中的不安愈發濃郁。她突然想起了寺廟里敲的梆子,在她的大腦中回蕩。
胡桃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寬慰似地向她點了點頭。
曲月動了動嘴唇,艱難地忍受著。敲門聲開始抽離,到最后在她的大腦中,“門”的存在似乎都已經被解構了。空間中的一切都在瓦解,只有梆子在空洞地敲擊
“你們在干什么”
一道威嚴而帶著幾分疑惑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回過頭,胡桃直接一把將曲月拉到了身后。
來人左胳膊夾著一本書,挑著眉地看向眾人“不是該上課了嗎怎么不進教室”
曲月的臉開始緩緩地抽搐了起來。
不是人
不知為何,她這樣確認。
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不是人類。
雪雀臉上露出了柔柔的笑,禮貌地開口道“老師,剛剛我們敲門的時候,您不是讓我們等到鈴聲響起后再進門嗎”
中年男人一臉莫名其妙“我什么時候進過教室你們不是該在早自習嗎”
雪雀的臉微微抽了抽,還沒等她開口,中年男人便一把推開了教室門
教室里空空如也。
作者有話要說可以公開的情報
「守則」不屬于副本,而源自于更為龐大的存在。
「祂永遠存在,永遠正確。只是愚昧可悲的人類無法認知祂的全貌。」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