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只是過去的一段回憶,曲月只能在旁邊看著,什么也做不到。她就這樣僵硬著身體,看著人們跑進保安室,怪物在外面抓撓;而后怪物在周圍徘徊,緩緩離去;再過了一段時間,保安室從門縫中滲出了深紅色的血液。
有人在呼喚她。
不對。這里沒有人。這里是保安室,是安全的庇護所。
深紅色的血液。保安室。怪物。反鎖。安全。
自相殘殺。深紅色的血液。保安室。守則。肉類。三小時。
保安室。深紅色的血液。深紅色的血液。深紅色的血液。
深紅色的血液流進土地里
那片土地會滋生什么
那片土地
叫什么
有人在呼喚她。深紅色的血液。
有人在呼喚她。
“曲月”胡桃一把拉住了她,厲聲喝止道,“快點停下來”
曲月靠在胡桃的身上,怔怔地望向她。她已經看不清胡桃的臉了,各種各樣的線條都在被解構、重組、扭曲、模糊。那些低語聲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已經壓過了一切的、如此高昂的歌聲。
曲月摸了摸耳朵,看到了一手深紅色的血液。她沉默了片刻,在胡桃耳邊呢喃了一句什么。胡桃抿了抿嘴,俯下身用冷靜的語氣地問道“你說什么”
曲月低語道“快進保安室。”
一直站在旁邊的雪雀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毫不猶豫地拉開了保安室的門,把靠在墻上的張晟直接扔了進去。胡桃也不再猶豫,扶住已經站不穩的曲月快速地跑進了保安室。
在踏進保安室的那一瞬間,曲月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這是一間3x3的封閉房屋,沒有設置窗戶,只有一個通風口。一張漆著白色漆皮的鐵桌,上面擺著幾瓶礦泉水、面包和裝在壓縮易拉罐里的午餐肉。
這是一間很正常的保安室
除了它的所有墻面包括天花板、地面上,都寫滿了兩個字
「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