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
雖然大部分記憶并未缺失,但意識到這點后,曲月心中還是升起了一絲警惕。她從醒來就覺得周邊似乎有某種怪異的錯位感不過這些遐思,在她看到鐘離先生的一瞬間都消失了。
沒辦法,這刻入dna的安全感啊
“她想要變強。”甩開了胡思亂想,曲月細細思忖后沉默了片刻,“為了變強,她可以不擇手段。”
鐘離沉吟“倘若是這位雪雀對這場「游戲」的認知是競技類的,那么她所行所為、甚至是這里對她影響使她身上出現的異常,都應是服務于「競技」,指向紛爭與掠奪的。”
曲月睜大了眼睛“鐘離先生,你的意思是”
「身上出現的異常」那不就是每個玩家都會被賦予的「能力」嗎
曲月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可這怎么可能那豈不得是想要什么,這里就給什么”
鐘離與她四目相對,輕輕點了點頭“僅僅是我個人的猜測罷了。但此處確實匯聚了諸多愿望,形成了一個極為特殊的空間。換言之,凡是來到這里的人,心中都會存在「愿望」。而這片空間則會回應愿望,降下異常。”
“換言之,如果心中存在的是「剝奪」的愿望”鐘離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么,她得到的能力,應當便是「剝奪」吧。畢竟在你們的游戲中,為了更加強大而行的殺戮本就不是罕見之事。”
為了奪取他人的力量,而想要殺死他人。
所以雪雀才對季嘉恒被梅如云吞噬表示遺憾。
原本她想要“吃掉”他的。
所以雪雀才對張恒的死如此焦躁不安。
原本她已經看上這個「獵物」,并且已經多次試圖和他單獨相處,確認了他的能力甚至是弱點了。
所以雪雀才從來沒有質疑過胡桃的存在,最后甚至毫不猶豫地將匕首捅向她。
那是他們從教學樓里逃出來,她就已經展現出除去剝奪以外的能力了。
很有可能,那個素未謀面的死者的死亡,她也參與了。
“那我也是”曲月遍體生寒,怔怔地望著鐘離。
“胡桃和我說了。「聆聽」、「預知」”鐘離沉吟了片刻,“包括上一次你對于攻克副本的解決方法,就意味著你其實與這個空間之間并不排斥。”
曲月想起自己的諸多悲慘經歷,忍不住苦笑“呃這算是好事情嗎”
鐘離看著她,忽然笑了,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事情的好與不好,不在這個空間,而在于你。”
“不過,也不必過于擔心。”
“我會與你共同見證這段旅途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