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都必須給回廊積極的反饋。
魯海平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平庸孤僻了,他身邊似乎沒有任何涉及核心事件的因素。說到底,就算是大數據推送短視頻,精準推送的偏好機制也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反饋收集中逐漸形成完善的,給她推了一個平庸安穩的碎片也是正常的事。
但是,她不能就這樣順其自然。
活下去的這條路如履薄冰,她不能走錯任何一步。
最快的讓魯海平接近學院核心與真相、效率最高的方法
曲月推開盥洗室的隔間門,擰開水龍頭,感受著自來水從指尖劃過時帶來的冰冷的觸覺。她抬起頭,望著鏡子中這個平凡普通的男生面龐嘆了口氣。
“抱歉。”她默默地想。
隨后,曲月毫不猶豫地推開了盥洗室的門,直奔體育館負一層。
體育館負一層的存在一直是個疑點,因為它是守則唯一一處矛盾的地方。有一條守則中說體育館沒有地下樓層,而在個人終端中,體育館負一層仍然處于可預約的狀態。
從預約信息來看,負一層占地面積相當大,擁有五個小教室、三個中型教室,以及一個占地面積相當大的“野外生存模擬營地”。
在其他樓層全部爆滿的情況下,負一層無人預約。
這里很明顯有問題,只要看過守則的人都明白這一點。即使是在回廊外監察會如日中天的時間點,也沒有傳出過任何關于負一層的信息。
這里很明顯有問題,功能設施也并非無可替代。每一個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用寶貴的性命做這種沒什么戰略意義的探索,性價比實在過于低了。
離切換還有十分鐘的時候,曲月來到了體育館門口,刷卡通過了閘機。她身邊也有來來往往的學生,但閘機的信息并不會顯示在屏幕上,沒有人看見她要去負一層。
曲月來的時候,無可避免地想到了那棵大槐樹。
鐘離先生會在那里等她嗎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有必須要去做的事。
不知是否是心理上的錯覺,當她邁上通向負一層的樓梯時,便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背向上蔓延。
而樓梯的末端,是一扇巨大的鐵門。曲月嘗試著輕輕推了一下,門便向后微微移動了一點。
沒有鎖。
咬了咬牙,曲月用力一推
“喲。”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曲月渾身的寒毛都聳起了。她緩慢而僵硬地轉過身。
“嗯魯海平同學。”
“或者說,叫你「某位不知名的異類小姐」比較好呢”
是那個女孩。
這一次,她沒有背書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