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守則中提到的書上內容出bug,就是統一提交到這些程序員的賬號,由程序員在安全的機房內進行檢修,再統一打包給薩恩進行處理。
怪不得在「異類」的問題上,秩序組的高層根本漠不關心,唯一一次反抗也是因為薩恩下達的命令。
說不定像聞綠這種要么在為ai打工、要么在發布完成任務或是在上課學習的工作狂而言,在接到任務之前,她可能甚至根本不知道「異類」的事情。
話又說回來,聞綠為什么要這樣忠誠地跟隨著秩序組呢
人的忠誠不過出于那么幾種情況罷了。
為了利益
聞綠看上去并不像是渴望爭權奪利的野心家。更何況她已經做到了這么高的位置上,又何必去身先士卒地冒死去救兩個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玩家呢
為了感情
她和顧苕月根本算不上熟,只能說是普通而冰冷的上下級而已。聞綠甚至不怎么叫顧苕月的本名,而是稱呼她為“組長”,犯不上為她賣命。
為了信仰
說實話,曲月反而覺得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說不定真的是答案。
這里的一切根植于「沃土」,而其下還有那個ai智能生命「薩恩」。聯想到上一個副本boss對沃土的態度,說不定聞綠效忠的根本不是顧苕月,而是她代表的秩序組、薩恩與沃土。
至于顧苕月與薇薇安長得一模一樣這件事與其說在這段時間內薇薇安性格大變安分守己幫ai干活并挑起了秩序組組長這個大任,曲月寧愿相信她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眼前的顧苕月端莊大氣、冷淡嚴肅,身上頗有上位者的氣息;而在體育館負一層的薇薇安天生就帶著一種美麗而瘋狂的危險感,她像一朵開得太過稠麗盛艷的花,散發著一股甜膩的腐臭味道。
千思萬緒在曲月的大腦中并未盤旋太多時間,顧苕月靜靜地注視著她幾秒后,再度開口道“我當然知道。你現在本應該以休息為重,叫我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聞綠我想問一些事情。
顧苕月“但說無妨。”
聞綠那些「異類」怎么樣了
顧苕月挑了挑眉“真少見啊,你會關注他們。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專人去教導他們學會一些進入回廊必要的常識了。這兩天,他們就會被安安穩穩地送進回廊,屆時蘇曉再怎么爭辯也沒有用了。”
曲月明白她的意思。無論那些玩家到底是人還是怪物,只要送進無法回頭的回廊,一切就都塵埃落定了。
她猶豫了片刻,抬手打字
聞綠抱歉,是我多言了。
顧苕月“沒什么,人是你救下來的。當時是薩恩先生直接下達的命令,事出緊急,在沒有做出詳細說明的情況下就要求你去執行任務,是組里考慮不周。”
聞綠他們到底是什么
顧苕月不語。
聞綠他們不是怪物吧但是,我不明白,薩恩先生為什么要求我們保護他們。
聞綠這是薩恩先生在向我們傳遞新的意志嗎
顧苕月緩緩開口“蘇曉是坐膩了與秩序組平起平坐的位置,她的欲望太過膨脹,為無辜者安上了莫須有的罪名。她的行為太過感性,無法實現的愿望讓她失去了理性的思考,所行所想皆是無序。薩恩先生的意志從未改變,秩序組從來都是為了維護秩序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