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至少是在四周目了。
哪怕是上一個副本,他們也只打了三周目就通關了
這一次難度是要有多高啊
鐘離看她神色不太對,安撫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總之,先找找有沒有其他線索吧。我想,既然我這一次來了,前幾次輪回我在的可能性也比較高,在觸發輪回機制前必然不可能坐以待斃,應當也像你一樣留下了什么線索才是。”
線索
曲月把兩個兜全都仔仔細細找了一遍,又在系統界面的背包翻來覆去找了兩遍;她甚至扒了扒頭發絲,心想說不定上一周目的自己藏東西比較別出心裁呢
當然,她什么也沒有找到。
在這期間,鐘離一直微微垂著頭,不知在沉思著什么。當曲月轉向他搖頭示意自己什么也沒有找到后,他呼出一口氣,點頭道“我這里也沒有什么特別的線索。”
“會是我們當時情況太過于匆忙,沒來得及留下什么嗎”曲月提出了疑問。
鐘離將手放在膝蓋,搖了搖頭“倘若當時需要你留下血字,我必然也會拼死一搏,應當能夠留下點什么才對。”
曲月不解“那”
鐘離那雙狹長的眼睛微微右移,眼角微微上挑的那抹殷紅在黑暗中尤為明顯“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并不是當時我們不想留或者說,并非是我們當時沒有留下,而是「不能留下」。”
“不能留下”
“嗯。”鐘離將那張皺皺巴巴的紙條展開,微微側臉帶著幾分詢問地望向曲月,“我想要在這張紙上做一些驗證工作,可以么”
“啊當然當然。”曲月往后挪了挪。
只見鐘離將食指與中指并攏附在紙面上,隨后那紙竟無風也微微顫動了起來。一抹璀璨的金光從他的指尖泄出,曲月注視著這一切,心中竟升起了一絲奇異的熟悉感。
“果然如此。”鐘離收回手指,沉吟了片刻開口道,“雖然模糊,但可以確認,這張紙上附有獨特的空間法則。”
“所以我們或許留下了很多線索,但是只有這張紙能夠留下來”曲月試著開口問道。
鐘離的神情看起來也有幾分無奈“看上去是這樣了。”
“那這么說,我們缺失的記憶”
“恐怕也是在法則的作用下缺失的。”鐘離將紙條交還給曲月,“我似乎比你多保留了一部分的記憶或許,這并不是巧合。”
曲月接過紙條,小心地摸了摸那道已經干涸的血跡“是這個空間有意為之的”
“或許是定量的削減”鐘離垂了垂眼,“譬如說,輪回后有「消除記憶」的力量,但是施加于每一個人身上的力量都是等同的”
曲月明白了他的意思。鐘離再怎么被空間限制、削弱,他也是提瓦特塵世七執政中最為古老的靈魂,對這類靈魂層面上的攻擊也會有一定的免疫能力。
所以,他能夠保留比曲月更多的記憶,發現了這次副本的不同。
“那我們應該怎么辦”曲月一想到自己要面臨一個之前已經至少失敗了三次的的副本就覺得頭皮發麻。
“隨機應變。”鐘離一字一頓地回答道,隨后寬慰似地笑了笑,“說到底,無論是你們所說的副本還是遍布提瓦特大陸的秘境,它們都不存在純粹的「無解」。無論多么堅固的城墻,在它的設計之初,便一定存在著解決方法。”
“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