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便又討論起失蹤案來。
根據消息,這一次失蹤的男性是「歌舞社」的成員之一,平時也很喜歡社交。他失蹤的地點在體育館,據說當時他正在參加一門課程,中途他的朋友a給他發了信息,說今天晚上籌備要辦的草地音樂節有一個環節除了問題。
這名男性隨即便回復a說“沒有問題,我現在就過來”。因為a告訴他也在體育館,兩人就約定在體育館樓下見面。
然而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a等了快一刻鐘也沒有等到他,就根據他之前說自己練習室所在的樓層去找。
然而,走廊中空無一人
只有墻壁上緩緩流下的大片血跡。
監察會隨后趕到,隨行的擁有醫學經驗的人判斷現場看上去像是被咬合力極強的怪物撕咬造成的血跡噴濺而成。
事情陷入了某種矛盾并不是這個可憐的學生是否還存活事實上,雖然每個人都按照爆出信息的名稱將其稱之為「失蹤案」,但就算根據模糊的描述,大多數人也對「受害者已經成為了死者」這一概念產生了心照不宣的認同,而是在于他到底是怎么離開現場的。
第一種猜測,是他被帶離了現場。當然,這種猜測很快就被人提出了反對意見雖然血濺得到處都是,地面上也有一段拖行的血跡,但痕跡并沒有向走廊兩邊延伸,而是從教室門口向兩邊延展出大約兩三米的樣子,人不可能被帶走了。
第二種,則是有人猜測這個人可能是直接被吞下去了。既然醫生說怪物有相當強的咬合能力濺出來了那么多血,那么直接把人吃下去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可問題在于,那只怪物又是怎樣離開的呢
受害者不可能沒有掙扎,兇手完全沒有被在斗爭過程中濺出來的大片血跡沾染到身體的可能性基本為零。那么,為什么只有那么幾米的空間有血跡,其他兩邊的走廊都如此干凈呢
種種跡象似乎都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這是超自然現象,一向被學生視為安全的避風港的學院出現了異常。
這個消息如同野火一般在人群中瘋狂地傳遞,以至于當曲月和鐘離往外走的時候才發現兩人聽到的這段對話并非是因為他們幸運,而是幾乎所有人都在聊這件事情。
“鐘離先生,你認為這起失蹤案和副本攻略有關系嗎”曲月壓低聲音問道。
鐘離以輕微的幅度頷首“根據那些人的對話,失蹤案明顯是超出預期,而且并非一次性偶然的突發事件副本中應該是產生什么異變了。”
曲月的心中升起了一股熟悉的不安情緒。她伸出手,輕輕地攥了攥頸間掛著的晶石。
“我們先去把信息改一下。”鐘離抬眼掃了掃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你剛剛也聽到了,我們與那些「舊影」存在著細微的區別。「千里之堤毀于蟻穴」,有時候一些細微的細節才是最為關鍵的。”
“我們現在是第二學年第二學期。”曲月猶豫了一下,“這么說,他們都是統一的”
“我剛剛看了一眼。”鐘離頓了頓,“雖然不甚清晰但「舊影」的個人信息,似乎是第四學年第二學期。”
觀察到曲月的神情有些不對,鐘離詢問道“怎么,有什么頭緒嗎”
曲月猶豫了片刻,低聲解釋道“我們那里的大學基本上都是以四學年制為主,每個學年有兩個學期,所以一共是八個學期。”
“我們現在是在第四個學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