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飛機會順利到達終點,然后再開始挑戰。而在飛機上的這段時間,只是給他們互相了解熟悉的過程。
第二,飛機在中途會出現意外。
曲月在安全區做了足足一周的準備,但怎么也想不到副本開始的地點會是在飛機上要知道,她對機內求生的了解僅限于飛機上會有緊急救生傘這么一件事啊
不敢大意,曲月將自己附近的座位全部搜素了一遍但無論怎么看,這些都只是最普通的座椅,甚至座椅上所有的屏幕都維持著關閉的黑屏狀態,無論曲月怎么點擊也沒有回應;她倒是在幾個椅子后面找到了雜質,但除去如同將一盤水彩顏料隨意傾倒在紙面上的封面以外,雜志翻開后只有一頁頁空白的紙頁。
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摩擦聲。一直開啟著「聆聽」狀態的曲月在聲音發出的瞬間就反應了過來,趕緊在附近的位置上往上面一坐扣緊了安全帶,裝作和那些人一樣安詳的表情歪著頭閉著眼躺下。
即使是閉上眼睛,「聆聽」的精神絲線依舊使她能夠靜靜地觀察整個機艙內的情況。果不其然,那個瘦高的黑發青年醒了過來。像曲月一樣,他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解開了安全帶,隨后站起來環視著整個機艙。
他開始在機艙內行走。當他走進曲月的座位的時候,她甚至能夠聞到他穿著的那件純黑的外套上傳來的淡淡的鐵銹味道。
曲月沒有睜開眼睛,只是靜靜地維持著原本的姿勢,歪著頭閉著眼睛,均勻地呼吸著。
青年俯下身凝視著曲月。
他發現什么了嗎
曲月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她感覺的鼻尖開始有些發熱
等等等等,想點別的事情
對,小保底,就想自己歪了的小保底
曲月一想起自己進入這個游戲之前,為了抽到下一把心儀的武器拼命地跟著攻略刷探索度開寶箱、找神瞳做任務分享h5小游戲,最后到手上居然還只是一本廁紙的悲傷故事,不禁悲從中來心如死灰,那點緊張的情緒一下全被澆滅了。
青年聳了聳肩,有些嘲諷地笑了笑,直起了身,繼續向后艙走去。確定他走遠后,曲月才松了口氣。
那個人很危險
就像她看到艾米的時候,她太陽穴傳來了細微的刺痛感一樣。雖然對方對自己還沒有產生嚴重的敵意,但因為實力過強造成的危險性,「預知」的天賦依舊對她發出了預警。
看來自己的推斷沒有錯,蘇醒的次序恐怕并不完全是隨機
等待著另一個染著金發的女人醒來后,曲月才“悠悠轉醒”;那個時候,先醒來的青年和金發女人已經各自拆了一包食物了。那名有著一張典型亞洲人面孔的金發女人友善地向曲月揮了揮手,告訴她自己叫做陳雪,還遞給了曲月一瓶橙汁汽水的飲料,曲月看著她卻滿腦子都是艾米。
不久后,剩下的兩個人也醒了過來。沒有人是新人,所有人都已經通關了至少一次的副本盡管最后一個醒來的男生一直在劇烈地顫抖著,哆嗦著嘴唇迄今為止也沒能成功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但至少不需要人來解釋這個“一不小心就會死掉”的現狀了。
“我們應該是隊友,”陳雪熱情地招呼大家坐在一起,并且往每個人手里都塞了一瓶水,“喝吧喝吧,都是從后廚撈來的,這放在安全區還得要那么兩三積分呢”
確定目前沒有怪物在機內徘徊、五個人之間也沒有競爭關系,眾人也逐漸從緊繃的狀態中逐漸舒緩了下來,開始互相介紹。
曲月得知,那個黑衣瘦高青年叫賀川,此外他并沒有說更多信息;陳雪倒是頗為熱情地說自己是四川人,進來的時候大三,學的是市場營銷,但說了一大堆也沒有幾句有用的信息;她之后醒來的那個臉色蒼白、頗有幾分書卷氣的女孩叫李秋生,經歷了兩次副本;最后一個醒來的男生叫方何知,只經歷過一次副本。
“誒,你們覺得這次副本會是什么內容”陳雪一邊嚼著面包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