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她處于謹慎考慮,將一條精神絲線順著房屋的縫隙小心謹慎地向外探。
在那一瞬間,她聽到了。
聽到了
爬動的聲音。
所有人的呼吸聲似乎都停止了。她聽見有什么東西窸窸窣窣地在地面上爬過;它在霧中,緩慢地向窗戶伸展著;隨后,它停住了。
她聽到了清脆的敲動聲。
“叩,叩,叩。”
某幾個瞬間,曲月以為外面真的有人在敲門但并不是。她清晰地聽見那些“東西”的四肢在地面上相互興奮地相互敲擊著,才會發出如同敲門一般的聲音。
曲月的呼吸幾乎停滯了。這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這份能力到底是為她帶來了更多存活的幾率,還是帶來了更多的痛苦。她甚至不知道別人是否能夠聽見這種如有千百只螞蟻在啃咬自己的心臟和理智的痛楚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方法來警告眾人,外面的怪物并沒有離開,還不能發出任何的聲響。
她能做的只有通過精神絲線,不斷地安撫那兩個人,傳輸著還不能出聲的想法。
時間在寂靜中變得失去意義。不知在黑暗中等待了多久,直到連曲月也已經無法抑制住那兩人心中滋生的崩潰與恐懼的時候,窸窸窣窣的聲音才終于停止。她又等了幾分鐘,確定周圍不再傳來聲音后,聲音嘶啞地宣布道“它走了。”
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陳雪將燈點燃,所有人面面相覷,每個人的面色都一片蒼白。
“它它走了嗎”李秋生的嘴唇不斷地顫抖著。
曲月點點頭“嗯。”
隨后,她簡單地和眾人描述了一下她聽到的信息。兩方信息比較之后,得到了以下信息
第一,「它」逼近前發出的噪音所有人都能聽到,只是曲月聽到的比別人早一些;
第二,所有人都聽到了像敲門一樣的聲音,但聽不到那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當李秋生知道原來那個聲音不是敲擊門、而是「它」的「肢體」相互碰撞的聲音,臉刷得一下變得慘白,發出了幾聲嘔吐的聲音。
達達利亞站了起來,環視著整個房間。這看上去和傳統意義上的公園小賣鋪沒有什么區別,用于販賣的窗口下擺著滿滿的貨物,已經停用的冰箱中裝著瓶瓶罐罐的飲料。就像游客須知中提到的,他們找到了一箱食品上面已經積滿了灰;冰箱里放著飲料,還有幾桶還沒有開封的魚飼料;賀川還從一個不顯眼的角落中拖出了一箱紀念品。
“誒,”達達利亞突然說道,“伙伴,這是不是對你有用”
曲月回過頭,看見他手中放著一個已經落了不少灰的小筆記本
巡邏人員工作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