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總感覺還是我們的命更苦一點
陳雪還想說些什么,已經周身低氣壓、黑著臉的賀川不耐煩地打斷說“反正就是必須在這里幫你把那塊鵝卵石找到才行,對吧”
這句話的話音剛落,所有吵鬧的聲音都停下來了。曲月看到那個不停哭鬧掙扎的孩子也停了下來,用那雙黑溜溜的、玻璃珠一樣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們。
老太太似乎也停滯了一秒,隨后她的嘴角再次向兩側咧開別說是一個上了年紀、肌肉已經有些僵硬的老太太,對于任何正常意義上的人類而言,這個笑容的幅度都有些過于大了。這讓這個笑容顯得更加詭異那張嘴看起來不再像嘴,倒像是在皮膚上的一道深深的裂口。
“天啊真的嗎,你們真的愿意這么做嗎”她夸張地用那只空的手握住了賀川的手,“天哪多么熱心腸、多么善良的年輕人”
所有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賀川站在方何知的前面,位于位置的最末端。
所以,那個老太太握住他的手的時候,自己的那只手就像面條一樣無限伸展,最后用她干枯老瘦的手一把抓住了賀川。
雖然隊伍里不會有人天真到真的相信這個老太太是人,但當這個事實被對方不加掩飾地表現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還是心下一沉;更別提受到沖擊力最強的賀川,曲月看到他另一手正放在自己的褲腰、別著匕首袋的位置,似乎在不停地深呼吸說服自己不能對任務交付對象進行攻擊。
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眾人的異樣一般,那個老太太還在笑瞇瞇地自己往下說“那這件事就拜托你們了請你們幫我這個沒用的老太婆找到那塊彩色的鵝卵石吧,找到之后我一定會付出相應報酬感謝你們的。”
說完這句話后,她的笑容緩緩回收;那只如同面條一般伸長的“手”也緩緩地向回收去。當老太太的手從曲月面前掠過的時候,她微微吸了吸鼻子
她聞到了一股異常濃重的魚腥味。
達達利亞突然舉起手“老婆婆,您應該不著急吧我們也第一次來這里,可能會找上一段時間呢。”
老太太的手伸到了一半,停在了半空中;而她則轉過了頭,臉上還掛著那如同用刀刻上的笑容“當然你們可以慢慢找。只不過,恐怕還沒等我這個老婆子催你們,就要有別的東西過來咯。”
眾人神色微微一變,心里都明白她說的是那些攜帶著濃霧和噪音的東西。距離上一次襲擊雖然還沒過去多久,但誰也說不準「它」到底什么時候會再度襲擊;如果那個時候他們沒有完成老太太的任務并通過這條小溪進入建筑物進行躲避,他們的選擇只有原地等死、躲進水里、進入森林尋找樹洞進行躲避。
無論是哪個選項,生還的幾率都并不高。
意識到可以追問后,陳雪趕緊舉起手“老婆婆,我想問一下這個彩色是鵝卵石到底長什么樣子啊鵝卵石自己也有很多種顏色啊,我們要是找錯了怎么辦”
似乎沒想到幾個人還會繼續問問題,那只手又被迫停在了半空中。老太太眼中的笑意已經被不耐煩取代,這讓她仍然保持著同樣揚起幅度的嘴角顯得愈發怪異“顏色我不清楚,但我記得他們說這塊石頭上好像有這個公園的標志。哎呀,你們自己找找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