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一看他這副樣子火氣又騰地一下上來了,剛要開口說話曲月便用手向下壓了壓“賀川,讓他說說自己的理由。”賀川瞪著眼睛似乎還想說什么,站在曲月身后的達達利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賀川張了張口,最后還是有些不甘心地閉上了嘴。
“我我又看到了那只白兔子。”方何知顫抖著聲音說道,“真的我沒有騙你們我真的看到了”
曲月讓方何知帶他們去指他到底是在哪里看到的。游客中轉中心比服務中心還要大,不過里面的設施就沒有那樣精致了;它更像是一個車站。里面設置了一個個小小的房間,門牌上寫著導游的名字和他們評定的等級;而再往里面走,就是一個轉運出口,停著幾輛漆得格外好看的觀光車。
“就在這里。”方何知的聲音還在抖。他指了指那些導游工作的小房間最前面的前臺,“我們在這里詢問選擇導游和旅程安排的詳情,然后還想打聽一下「夢幻日」的事情。然后,我突然看見從一個縫隙里。我的意思是,墻壁角落里那時候有一塊
陰影就是這里。”他指著墻面與地板的一條連接線,“那個時候,從我的視角,這里是一塊陰影。那只兔子就就從這塊陰影里突然躥了出來。”
“這次,這次我看得更清晰了那真的是一只白兔子,渾身都是雪白的毛,脖子脖子上,還掛著一個什么東西,看上去有點像項鏈,但我好像看到了表盤”
“聽聽,”賀川的聲音中充滿了諷刺的意味,“表盤上帝,那一定是一只拿著表盤的兔子兄弟,你是不是看愛麗絲夢游仙境看多了啊”
愛麗絲。
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曲月感覺整顆心都向下一沉。她沒有理會賀川的冷嘲熱諷,而是認真地看向方何知“然后呢”
方何知愣了一下“啊”
“然后呢”曲月有些焦急地追問道,“然后那只兔子去哪兒了”
“哦,哦”方何知如夢初醒一般,帶著幾人沿著那條兩邊都是導游辦公的小房間的走廊向前走,朝著其中一個房間一指,“然后然后它就跑進這個房間的門,就不見了。”
曲月抬起頭,看見這扇門上掛著一個看起來已經有些陳舊的掛牌,上面寫著「拉尼婭」;右邊寫著一個“b”。她伸出手嘗試著擰了擰門把手,發現門擰不開。
“我去問問前臺。”曲月說完就往回走。
“喂”賀川瞪大了眼睛,“不是吧曲月,你也跟著這家伙一起”
“如果你學不會什么時候該發表觀點,什么時候該閉嘴的話,”達達利亞向賀川揚起一個笑容,慵懶的聲音中卻透露出幾分冷意,“我不介意來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