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擊聲還在響起。那聲音一聲又一聲,單調又空洞,可這無數次的重復卻似乎讓它一聲比一聲有力。
敲擊聲的源頭是
她旁邊的那扇門。
一邊是蓄勢待發想要撞碎玻璃的魚怪,一邊是潛藏在霧氣中不懷好意的怪物有時候曲月真的很想找到這些boss的面前,拎起他們的領子質問她一沒偷二沒搶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這群老六的,弄得她每天的運氣都像抽卡回回大保底每次殺鴿子都不小心射箭射歪每天每日委托都是最遠最麻煩要不停對話的。
眼看那只魚怪的身影越來越近,曲月咬了咬牙,指揮著所有的精神絲線向門內猛然沖去
她終于看到了那層階梯。同樣的雕琢精細,那條通向上層的旋轉樓梯就靜靜地停在這扇門的門后。
唯一與預料不符的,是曲月自己目前所處的狀況。
她居然不再是依附在精神絲
線的狀態,而是恢復了她原本的身體。
她被單獨留在這里了
“伙伴伙伴曲月能聽到嗎”
達達利亞的聲音在這時在她的腦海中響起。雖然有些斷斷續續,但當曲月聽到同伴的聲音后,原本已經快要克制不住的恐懼與驚慌總算壓抑了下來。進行了幾次深呼吸后,她總算找回了一點理智。
“達達利亞嗎”曲月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問道,“「我」還在你身邊嗎”
終于和曲月取得聯系后,達達利亞似乎松了口氣“在。我一直在原地你的本體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有動靜,現在似乎徹底失去意識了不過別擔心,你在這里很安全。”
意識到兩人的對話是在意識間展開的,曲月也算放松了些;至少這說明,站在這里的是她的意識體。
達達利亞追問道“伙伴,剛剛發生了什么你共享給我的意識好像被什么干擾了總之一團漿糊。你那邊還好嗎需不需要支援”
曲月將剛剛的經歷簡單地向達達利亞復述了一遍,最后有些后怕地叮囑“這地方真的太怪了,似乎也存在精神污染或者說,意識篡改或控制。我剛剛好像又被什么東西干擾了,一直盯著外面的海,被那只魚怪發現了。”
達達利亞笑了笑“要說奇怪,我們現在的狀況本來就很奇怪吧說到底,從我們被帶入這幅畫以來,我們到底是以「實體」,還是以所謂的「意識體」存在呢如果進入畫中的就是我們的「意識體」,那伙伴你現在,又應該算作什么呢”
曲月頓了頓,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達達利亞“好了,不過這也算呃,璃月那句古話怎么說來著「因禍」什么來著不管怎么說,我們一開始釋放意識體,不就是為了探查那聲音的來源嗎放心吧伙伴,我會保證好我們的安全的。”
確實如此。那聲音在中間停過一段時間,但在那魚怪開始追擊曲月后又再度響起,一直到現在也以相當均勻地力度與頻率持續著。
“叩,叩,叩。”
將耳朵貼在門上,不知何時,外面已經陷入了一片寂靜,剛剛魚怪瘋狂的撞擊和尖嘯聲仿佛都是一場夢。曲月小心翼翼地擰了擰門把手,卻發現門是鎖死的。
換言之,她現在唯一的路,就是那條通向上層、仍然不斷發出聲音的階梯。
達達利亞的聲音再度響起“伙伴,你現在能不能像剛剛那樣和我共享視野”
曲月聞言,揪出幾根絲線放在了手心,隨后閉上眼嘗試著將精神絲線再度與達達利亞身邊的導管相連接。過了幾秒鐘,她便聽到達達利亞說可以共享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