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月“不太能”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剛剛那只眼睛的睜開仿佛一個序曲與號角隨著那只培養罐中一只只眼睛的睜開,原本沉寂著的整個實驗室都變得活躍了起來。一個個潛藏在溶液中生物都向站在外面的曲月投來了窺視而貪婪的目光,一雙雙眼睛睜開,那熟悉的噪音聲再度響起
“叩,叩,叩。”
是這里
是這里。
原來,她一直都在找的,霧中怪物的所在地,就是在這里
三面墻中原本一片死寂的深綠色溶液也輕慢的攪動了起來。在離曲月最近的那面墻中,她看到了幾片一閃而過的魚鱗。
是魚怪。
那種湖中的怪物,也在這里
“曲月”曲月聽見達達利亞急促的喘息聲,似乎在快速地移動,“快離開這間房間,把門關上”
曲月不再猶豫,直接從最近的路沖了出去,將門重重地合上。
幸虧她當時并未因為好奇盡頭那張桌子走太遠,很快就撤離了出去。
“曲月,冷靜下來聽我說。”達達利亞應該是短暫地停了下來,他的聲音依舊鎮定,“照著剛才的那幅畫或者說,你試著就在剛才的那幅畫上,把這扇門釘死”
曲月知道剛剛自己丟下筆的時候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更何況剛剛畫了一個順時針的箭頭,現在再釘死,兩者邏輯相沖。
沒有時間了必須冷靜下來。
將剛才畫出來的那幅畫放在旁邊,曲月努力讓自己的呼吸緩和下來,在上面認真地開始照原樣再度標明了她即將要進行操作的這扇門的位置。
隨后,她沿著畫中的圓形,在周圍狠狠地涂上了一圈厚厚的黑疙瘩。
隨著她的動作,她聽見門上傳來了一陣陣異響。只見不知從什么地方,竟憑空出現了多塊混凝土石塊,就這樣厚厚地在圓形門周圍牢牢地覆蓋上了。
見方向正確,曲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往門上也重重地糊上了一層。看著隨著自己筆尖隨意的涂抹,那扇門上隨之變換出無數的混凝土,她終于有點理解安妮了
對于任何一個孩子而言,這是一個最為完
美的禮物。
可惜,孩童獨有的那種天真的惡意,叫人心驚膽戰;更何況,她背后的那個神秘人,也沒有絲毫的人性。
“很好。曲月,你做得很好。”達達利亞透過精神絲線看到兩人利用畫筆對這個世界的控制生效后也略微松了一口氣,“現在,你在紙上畫出來刀切切蘋果或者其他任何水果或者東西都可以。快畫長一點”
聽到達達利亞的指令后,曲月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明白過來他剛剛的那個停頓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叩,叩,叩。”
輕輕敲擊。
“叩,叩,叩。”
輕輕敲擊。
“只是切水果的刀應該不夠吧。”曲月咬了咬牙,對著空蕩的實驗室露出了一個有些慘然的笑容,“沒關系,我會做到的。”
“曲月”達達利亞似乎又開始繼續地奔跑,他的喘息聲也愈發急促,“你說什么”
“沒事。”曲月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我開始畫了。”
她將畫紙平鋪在了桌子上,想象著不,準確地說是回憶著,湖中魚怪的長相。
下面是一條有力的魚尾,上面是無數只手臂交織勾結而成,幾只簇在一起的手臂上,會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痕,從中睜開一雙澄黃色的眼睛。
它要足夠大。要足夠強。
要足夠威懾它們。
然后
然后,它們被切成幾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