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藏在步行道一處相當隱蔽的、用于儲存物品的地下小倉庫中。原本我以為,只要被發現了就算「輸」;不過后來,我從地面上聽到了追逐的聲音。”
“我那個時候才清楚,或許是我一開始對規則理解有問題又或許是規則出現了變化;那個時候,規則應該是「只要不被觸碰到」就算贏。比如被發現了之后,只要能成功脫身,讓「鬼」抓不到自己就可以了。”
“之后,雖然有一次被發現了,我還是靠著一直拿在手里的掃帚晃了對方一下,隨后換了條路跑進了森林里,讓對方重新失去了目標。不過,可能是那一次跑得太遠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剩下幾個人中,羅斯、帕爾默和蓋爾經歷差不多;而格洛瑞亞這個看起來雖然年輕卻頗為憔悴的女性則說,當時她和自己的新婚丈夫格蘭一起爬到了一棵很高的樹上,直接在上面過自己的“二人世界”不過,她中途睡著了,還是格蘭最后把她叫醒的。
說到這里,她捂著臉哭了起來。旁邊的人紛紛安慰她因為她的那位新婚丈夫格蘭,在三個月之前就被人發現自縊于一棵小鎮之外的樹的樹枝上了。
蓋爾看向莎莉絲特,似乎在說“她再度哭起來,也是因為你”;然而莎莉絲特卻只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接下來,”蓋爾看向人群,“就請各位說一說,你們認為這些歸來的人有什么問題吧。”
沒有人說話。
蓋爾環視人群“沒有人嗎”
沒有人說話。
蓋爾繼續說“那么”
“等等。”莎莉絲特似乎徹底豁出去了,再度打斷了蓋爾的話,“各位,我雖然沒有真正參加過「宴會」但這么多年舉辦一次,可見這次機會的寶貴。承認自己家人身上存在異常并不意味著他們是怪物,很可能他們只是被某種東西影響了換言之,能夠借助全村人的智慧徹底解決問題,讓自己以后的生活真正安定下來,這樣的機會沒有幾次。如果覺得哪里不對的話,拜托大家說出來,讓我們一起解決吧”
說罷,她在自己的心臟處畫了一個圓,向眾人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原本不屑的人群看了她的動作后,似乎都被震了一下。隨后,以一直激進的桃樂絲為首,一個個人猶猶豫豫地舉起了手,敘述著自己的理由。
“說到底,不過都是一些模糊的「感覺」罷了”桃樂絲的父親冷哼了一聲,冷冷地盯著自己的女兒后者則向后縮了縮身子,“你們說我們不正常我看你們是被這幾個人忽悠著,哪兒哪兒都覺得不正常罷了”
這也是事實畢竟原本就是虛無縹緲的想法,沒有人能明確地說出自己身邊的人有什么大的變化最多也只是「違和感」罷了;人每天都在變化,也說不定這三個月里每個人也都在各自發生著變化。
就在人們開始偏向這種說法時,一道帶著幾分冰
冷意味的笑聲響起令人震驚的是,那源頭竟是一直保持著沉默的赫拉;她和自己的丈夫站得很遠。
“我有證據。”赫拉說。
她的丈夫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伴隨著周圍驟然炸開的討論聲,他露出了有些尷尬的表情“赫拉別開玩笑了。雖然我不知道我最近做錯了什么讓你對我這么不滿但在這種時候,沒有必要公報私仇吧”
“我的沃勒有一頭如同陽光般的金黃色頭發,”赫拉的語氣冷淡,“不是你這家伙的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