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覺得慕華的安排沒問題嗎不但把樂和想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還順帶把自己兒子也安排出去了,哈哈哈哈。
杜曉若跟著夏晴也去了一家挺高檔的酒吧,酒吧的布局很像一個圖書館,諾大的空間里,佇立著一排排頂天立地的酒架,上面按不同的年份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
,看起來特別壯觀。
夏晴也隨手拿了一瓶紅酒,杜曉若看了一眼價簽,
2000年全球限量木桐金羊,280,000。
杜曉若前世是鉑爵酒店的首席甜品師,對這種天價紅酒倒是見怪不怪,而且在陌生的環境里她有點不自在,所以全程冷著臉。
她和夏晴也,一個氣質清冷干凈,一個美艷大氣,在選酒的時候,開放的大廳里就有不少男人的視線時不時往他們這邊瞟。
夏晴也選好酒,問身后一直跟著他們的服務員,“二樓包間有嗎”
服務員立馬回道,“有的,只是包房要加八千八的包房費。”
夏晴也遞出去一張金卡,“姐今天不想見到男人,寧愿花點錢也不想坐垃圾堆里。”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被那幾個視線一直在她們身上打轉的男客人聽見。
幾個男人有點窘,又有點氣惱,看著這邊小聲說著什么。
杜曉若不動聲色地把脊背挺了挺,這種時候,氣勢不能輸。
二樓的包房窗外對著一片小小的人工湖,夕陽的余暉落在湖面上,像是給平靜的湖面灑上了一層金箔。
杜曉若扭頭看向這夢幻一般的美景,實在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就假裝在欣賞風景。
服務員送了開好的紅酒進來,紅寶石般的酒液盛在水晶醒酒器中。
夏晴也給杜曉若面前的高腳杯里倒上小半杯酒液,
“那封信是你寫的吧”
“嗯”杜曉若拇指指甲抵在食指指腹上,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夏晴也安撫般地笑笑,舉起杯,“謝謝你曉若。”
杜曉若舉起紅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其實你早晚都會發現的。”
夏晴也咽下紅酒,搖搖頭,
“如果再晚幾天發現,我爸就會借給喬清川一個億,還會和他跨界搞一場很大的珠寶時裝秀,夏家和喬家的利益一旦牽扯在一起就很難收場了。”
杜曉若也喝了一口紅酒,“那還好。”
喝下紅酒,夏晴也忍了一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現在沒有別人,她也不想偽裝了。
卸下夏家千金的外殼,她也是剛經歷了丈夫出軌這種爛事的女人。
“你別看我表面上好像沒什么事,但我這兩天覺得天都要塌了,甚至想過不如一死了之。”
杜笑容抿了抿嘴,她是真不會安慰人,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
“還是不要死。”
“我當然不能死,我還有想想,想想不能落在喬清川那個畜生手中。”
“是的,還有想想。”杜曉若又喝了一口酒。
夏晴也用紙巾擦著眼淚,哭訴道,“我不能便宜喬清川了,我要讓他知道我夏晴也不是好惹的。”
杜曉若,“嗯,該讓他知道。”
夏晴也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把該發泄的情緒都發泄出來后,她才發現杜曉若好像是醉了
該醉的人沒醉,她一個不相干的人醉得不省人事。
夏晴也叫了杜曉若半天,叫不醒,睡得很沉。
她又走過去拉杜曉若,但夏晴也自己也喝了不少酒,自己走路都走不穩,人沒拉起來,還整個摔到杜曉若的身上,差點把杜曉若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