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喜珍嘴角掛著淺淡的笑意,
“晴也,這是媽媽送你的禮物,你打開看看。”
夏晴也面無表情,拿過盒子打開,里面是一件流光溢彩的藍琉璃古董項鏈。
夏晴也知道這串項鏈,是1982年的極品收藏級項鏈,她之前在珠寶典藏畫冊上看到過,沒想到被金喜珍收藏了。
“清川不懂事,之前他送的破爛你瞧不上,這條你覺得怎么樣”
夏晴也把項鏈放回盒子里,放到旋轉餐桌上轉回到金喜珍面前,語氣冷冷的,
“這項鏈太貴重了,我不敢收。”
項鏈轉到金喜珍面前,她沒有動,嘴角依舊噙著優雅的笑意,
“既然是媽媽給的,你就好好收下,別看你們是珠寶世家,但這條項鏈全世界只有這么一條,是很珍貴的。”
項鏈孤零零地擺在巨大的旋轉餐桌上,再次旋到夏晴也面前。
她盯著項鏈盒子許久,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伸手拿起項鏈,語氣依舊淡淡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見夏晴也收下項鏈,金喜珍冰冷的眼底終于露出一抹笑意,她似乎是嘮家常般不經意地說起,
“日子還是要好好過的,清川雖然現在遇到了一些困難,但說到底我們還是一家人,他舅舅今天也打電話過來問過了,說如果有人見不得我們喬家好,他是不會坐視不管的,我好不容易勸住了。晴也,你是清川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當然是希望你們夏家好好的。”
金喜珍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好好過日子那大家還是一家人,如果不懂事,雖然喬家在喬清川手里是眼看著要落魄了,但金喜珍的娘家就會對夏家出手,這是明擺著是在威脅人了,恩威并施,就看你懂不懂事了。
夏晴也表面上挺平靜的,但伸到桌下的手緊緊握著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的緣故已經微微泛白。
杜曉若看到這里,偷偷拿出手機查了一下金喜珍的娘家。
金蟬集團,汶城首富,涉及的產業有建筑、百貨、醫療教育,現在集團掌權人是金喜珍的哥哥金謹。
網頁上還有金謹的一張照片,和金喜珍長得不太像,主要是他的瞳孔是黑色的,對比金喜珍奢華艷麗的氣質,金謹給人的感覺更加沉穩內斂。
杜曉若低著眉眼正在了解人物背景,突然聽到金喜珍那邊叫了一聲,“喬安”。
在喬家這個集體里,杜曉若已經下意識地把自己劃分為“喬安黨”了,所以聽到喬安被點名,她也像自己被點名似的,手忙腳亂地收起了手機。
金喜珍看向喬安的時候,連偽裝都不愿意,臉上帶著明顯厭煩的神色,
“錦瑟現在遇到點事,這些事情你哥哥已經在著手解決了,你也有點眼力見,別想著在這個時候鳩占鵲巢,你一定要記住,不該你拿的,你多拿一件都要付出代價。”
金喜珍這番話說得很露骨,她對喬安的厭煩是一點都不遮掩。
杜曉若心下震驚,作為一個媽媽,同時面對兩個孩子的時候態度怎么會如此天差地別
還是說喬安不是她親生的孩子
可是喬安明明有著和金喜珍一樣的碧藍色瞳孔,和喬清川深褐色的瞳色比起來,喬安的長相更像是金喜珍的親兒子。
為什么會這么奇怪
喬安和金喜珍之間到底有什么隔閡
杜曉若一直垂著眼,她的視線在桌下掃到了喬安攢緊的拳頭,這一瞬間她有些心疼喬安,表面上開朗隨性的他,居然會被自己的親媽如此憎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