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的認知范疇了,這陣莫名的輕松過后,心情變得很復雜,他站起來,開了跑步機跑了一會兒步,復雜的心情沒有任何緩解。
喬安急需一個出口來宣泄,于是他想起身邊唯一一個會看言情的人。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于磐的電話。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于磐卻還沒睡,很快接起電話,“老板”
“嗯。”喬安一向慵懶淡定的聲音有點發顫,“于磐,你最近還在看穿越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
喬安以為掉線了,“喂”
于磐的聲音聽著都快哭出來了,
“老板,我就中午休息的時候看了一個小時,我以后不看了,你最近怎么總揪著我看的事不放”
于磐的話瞬間把喬安拉回到現實,像是一盆涼水兜頭淋下來,讓他清醒不少。
是的,杜曉若穿越這件事確實太離譜了,他能接受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接受。
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杜曉若就會變成怪物一樣的存在。
“沒事,你早點睡,想看就看,以后估計用得上。”喬安說完,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杜曉若在鳥鳴聲中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房間,頭有點痛。
她拍了拍腦門,記憶還停留在酒吧,怎么一睜眼就天亮了,而且還是躺在家里的床上。
迷迷糊糊地走出臥室,喬安已經起床了,看樣子是也運動過了,正坐在吧臺前的高腳椅上用筆記本電腦處理工作。
他看到杜曉若出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自然地說了一聲,
“早安。”
杜曉若覺得一切都挺正常的,她昨天應該沒有什么出格行為,但又不太放心,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昨天喝多了”
“嗯。”喬安放下咖啡杯,手指快速在鍵盤上敲擊,他正在回復一封工作郵件。
杜曉若看他好像挺忙的,也不好總是打擾,于是轉身往臥室那邊走去。
走到臥室門口,喬安又叫住她,
“你昨天親我了。”
杜曉若呆若木雞,下意識地看看家里的攝像頭,還好杜天呈出事以后,節目組就貼心的關了這邊的攝像頭。
等大腦消化了這句話的意思,杜曉若整個瞳孔都在地震,
“我嗎親你嗎”不敢相信,再確認一遍。
喬安很認真地點點頭,澄凈的灰藍色瞳孔看起來很真誠,補充道,“親了嘴。”
杜曉若,“”怎么辦尷尬到起飛。
她此時只能假裝沒聽見,下意識地推開臥室門,又聽到喬安在身后說,
“是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