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餐廳里來了不少賓客,輕松愉悅的輕音樂也在優雅大氣的空間里響起。
杜曉若不愿意直接面對顧客,于是負責躲在吧臺后面做飲品,小朋友們負責用小推車運送飲品到各個桌子上。
銀葛這邊很偏遠,專門到這邊吃飯的大多都是節目的粉絲,大家吃吃喝喝,調戲一下小朋友,氛圍原本挺好的。
直到樊穎驕親自用小推車推出來一個紅絲絨蛋糕,大廳里的氣氛開始變得很詭異。
在坐的幾乎都知道昨天的事,都不太待見樊穎驕,現在看她推著親手做的紅絲絨蛋糕一臉傲氣地走過來,那高高在上的架勢,不像一個糕點師,反而像是來施舍似的。
她徑直走到定了生日蛋糕的8號桌前面,親手把絲絨蛋糕端出來放到桌面上。
這是按客人的要求定制的10寸紅色絲絨蛋糕,蛋糕是紅色戚風的蛋糕胚,外面涂抹黃色淡奶油,上面點綴著草莓和藍莓等水果。
絲絨蛋糕本身沒什么太大的難度,樊穎驕做的蛋糕也是中規中矩的蛋糕,沒有特別出彩,但光從外觀上看,也讓人挑不出什么問題。
過生日的客人是一位20多歲的年輕女生,身上穿著一條墨綠色的森系紗裙,服裝和今天的絲絨蛋糕還挺搭的。
第一眼看到這個貌不驚人的絲絨蛋糕的時候,女生明顯有些失望,但還保持著基本的禮儀,很客氣地和樊穎驕道謝。
之后就是正常的許愿,吹蠟燭和切蛋糕環節。
樊穎驕送過蛋糕以后,就站在吧臺這邊觀察著,她對蛋糕的口味還是挺有信心的,畢竟用的材料都很好。
可是女生在吃了一口蛋糕后,臉上的表情明顯不對勁,
“酸的。”她皺了皺眉,和同伴吐槽。
同伴嘗了一口,也說,“感覺像是什么東西壞掉的味道,把他們店長叫過來吧。”
慕華聞言趕緊走過去,一番溝通后,慕華親自品嘗了那個蛋糕,確實是口感偏酸。
樊穎驕有一瞬間的慌神,隨后反應過來可能是酸奶,她尖聲狡辯,“這蛋糕夾心里面加了酸奶,所以口感才會偏酸。”
女生輕言細語地解釋,“第一,我沒有要求放酸奶,我個人不喜歡偏酸的口感,這應該是你們的失誤。第一,我也吃過酸奶,這個蛋糕給我的感覺不像酸奶,感覺它真的是壞了。”
樊穎驕拿起勺子嘗了一下,很篤定地答,“這就是酸奶的味道。”
雙方僵持不下,最后女生看似妥協道,
“那這樣吧,金太太,既然你非說這個蛋糕沒壞,那你就把它全部吃完,你要是沒事,我就相信它沒壞,我會公開給您道歉。”
“全部吃完你瘋了嗎”樊穎驕怒吼,“這是10寸的蛋糕,夠12個人吃,你讓我全部吃完你在開什么玩笑”
女生平靜地看著樊穎驕的眼睛,既不退讓也不失態,就這么平靜地看著她,但其實是用眼神在向她施加壓力。
樊穎驕那不大聰明的大腦突然反應過來,紅色絲絨蛋糕對應的紅色絲絨高跟鞋,這是故意找茬來了。
女生莞爾一笑,
“我不知道該稱呼您為金太太還是樊女士,我實在無法理解,以金家和樊家這樣兩大家族的實力,為什么會放任你如此損害他人的尊嚴,還是說金家和樊家覺得您的所作所為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呢據我所知,對于您昨天的愚蠢行為,金家和樊家至今沒有做出任任何解釋。”
“你是誰是不是喬安派你來的”樊穎驕嚴妝的面容因為憤怒逐漸變得扭曲。
女生遞過去一張名片,
“我忘了介紹了,我是民網的記者賀倩,不是誰派我來的,我今天的所作所為只是職業素養使然,對于這種公開侮辱人格的惡劣風氣,我想要金家和樊家給一個確切的說法,還是說當今社會有錢有權就可以橫行霸道”
賀倩的話音落下,餐廳里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有的粉絲已經開始叫好,直播間里更是炸了,
天吶,這是直接把矛頭引向金家和樊家,這個賀倩膽子也太大了。
這下逼得這兩個家族的掌權者必須出來做出回應了,因為一個小小的愚蠢的舉動,兩個集團的股價估計會遭遇一波大危機了。
賀倩人家是民網的記者,被民網點名批評的企業都沒什么好下場的,就算不傷筋動骨也得掉一層皮,放心吧金家和樊家也不敢拿她怎么樣的。
樊穎驕真的太蠢了,借助家族的勢力就目中無人,現在是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