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君在體育課上暈倒了,醫生說應該只是低血糖,身為未來的警察,身體可是很重要的。”那個聲音繼續說。
什么體育課哦體育課,他又回到黑澤正義這個馬甲的警校時期了。
“就算認真學習也不要太過度,適當地休息可以更加有助于提高效率,”這個聲音有點兒耳熟,絮絮叨叨的風格倒是不太認識,畢竟一般沒有什么人敢當面和他啰嗦,“早飯也不能忘記吃,要先保護好自己才能保護別人。”
這是誰啊
琴酒轉過頭。
琴酒把頭轉了回來。
琴酒又轉過頭。
琴酒瞳孔地震
蘇格蘭
眼前赫然是威士忌組的另一位重量級代號人物的年輕版本,他坐在醫務室床旁的椅子上,腿上放著課本,手中拿著筆。
這頗有狙擊天賦的酒廠新人甚至還和他一起出過任務,當時笑臉迎人狙爆敵人大腦的蘇格蘭還被他暗自肯定了行動效率,認為威士忌組日后能成為他的強大競爭對手。
個鬼啊
三個威士忌已經出了兩個日本公安,剩下來的那個萊伊說他是fbi他都信了
“黑澤君”見他許久沒有回復,諸伏景光不由得有些擔憂,他放下手中的筆,摸了摸琴酒的額頭,“沒有發燒呀。”
“我沒有發燒,這個世界也很正常。”琴酒喃喃自語。
“但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好”諸伏景光有些遲疑,“zero他們去買糖了,我想你可能有點兒低血糖,要不要再躺一會兒”
“不用了,”雙目無神看起來受了很大打擊的青年說,“我只是覺得這個世界很新,嶄新。”
“哈哈”諸伏景光沒聽明白他的話,但這不妨礙他覺得這位同學的狀態真的不太正常,“我再去請醫生來給黑澤君檢查一下吧,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諸伏景光,也是你的同班同學,剛剛從大阪回來。”
“黑澤正義。”琴酒心如止水,連發現臥底時的憤怒都沒有了。
他從床上下來,拿起一邊自己的外套就要往外走:“感謝你的照顧,走了。”
不感謝,不喜歡,不要再見。
“黑澤君,我送你回去吧,即便已經醒了過來,也不能對低血糖的事情感到輕視哦。”諸伏景光說。
他把東西收了起來,跟上琴酒。
但是變故突生,在他們踏出醫務室大門的那一刻,又再次回到了門內。
諸伏景光和琴酒對視了一眼,在彼此臉上看到了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