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就說這次的任務很簡單的嘛,”六眼的擁有者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語氣輕快,溜達著走進醫務室,一腳踩滅地上掙扎不休的咒靈,在狹小的空間里走了一圈,將角落里人事不省的諸伏景光拎了出來放在地上,向同伴展示這里的一切,“果然很簡單嘛,你看,事情都解決了哦。”
分明是別人解決的吧。
還沒有修煉出那么深厚功底的黑發少年想,他打量著那個恢復了校服穿著的警校生,試圖看出他的與眾不同來。
的確,在異能橫行的世界中,擁有特別能力的人不算少數,但大多數的能力都各行其道無法通用,咒術師之所以無法被取代,也正是因為只有他們才能滅除咒靈。
而面前的這名警校生很明顯他的能力不是咒術師所應有的能力。
如果被證實咒靈也能被其他異能消除,那么咒術師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了。
“你的能力很特別嘛,”五條悟湊近琴酒,“很有品味的穿著,每一次你都要穿上那身衣服嗎那是你的戰斗服還是說啊,難不成你就是那種需要大喊代表月亮消滅你的美少年戰士”
透藍的眼睛從墨鏡下面看著他,令感官敏銳的殺手先生生出一種被人用目光剖析的不適感來,他顯然不想搭理這個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外校生,繞過他走到一旁查看起了諸伏景光。
閉著眼睛的警校生幾乎毫發無損,要算起來最嚴重的還是被他踢出來的淤青和手刀。
琴酒看著他,感到一種暴打了成年蘇格蘭的愉悅心情。
不能殺了他,不代表他不可以小小地報復一下吧
“沒事吧”降谷零一行人奔進醫務室,他們回來之后發現醫務室的門無論怎么打都打不開,敲門也沒有人回應,到處又找不到諸伏景光和黑澤正義,于是又回去找了老師。
狹小的房間一下子擠進九個人,瞬間就產生了一種擁擠感。
普通的人類看著如同被狂風席卷過的醫務室和陌生的外來客,眼睛里充滿了對犯罪分子的警惕。
五條悟被夏油杰一路扯出警察學校,剛剛經歷過同學殺人的警校生們對此類事件異常敏感,幾乎全校都被驚動,未來的警員們蜂擁而至,對兩名特級咒術師進行了追擊通緝犯樣的圍追堵截。
他們爬出圍墻,坐在墻頭時的咒術最強甚至還有功夫對身后烏泱泱的人群挑釁了兩句,緊接著立刻就被拉了下去繼續奔逃。
“喂喂,這也太狼狽了吧,”他不滿地抱怨,“即便他們都撲上來我也是最強的。”
而他冷酷的同窗充耳不聞,將特級咒術師的奔跑速度發揮得超常,幾乎把路面磨出火星子。
全校的警校生們一起出動,最后在東京郊外放棄了追捕。
“到底在干什么啊,”咒術最強拿出毛豆奶油口味的喜久福塞進嘴里,看著數百人東張西望地離開,“真是擔憂呢,未來日本的安全。”
被校園暴力欺壓形成的咒靈虛弱地蟄伏在醫務室的角落,一屆又一屆的人們進來,一屆又一屆的人們離開,一屆又一屆的怨恨、無助與絕望在潮濕陰冷的黑暗中堆積,對成為強者的渴望催生出了滿是筋肉的怪物,垂涎著渴望吞噬更強大的力量。
嘛,光明下的黑暗嘛,爛橘子不管在哪里、哪個年齡都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