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他撞到當時舉著托盤的自己果然是故意的,潮濕的袖子是為了掩蓋他袖口的潮濕,因為那潮濕中有
“毒藥,”冷淡的聲音從身旁傳來,“那袖口上是你的殺人兇器吧”
不愧是你我的好同事
感動全酒廠
“你將劇毒制成冰針,利用山田君怕黑驚厥的體質偽裝成他是在那時受到攻擊,在撲過去時將冰針刺入他頸側,同時為了防止冰針在袖口融化留下痕跡,你撞到了這名偽裝成侍從的偵探,將酒水潑在袖口,從而混淆痕跡,”赤井秀一說,他直視于泉賢二,“如果將你的衣服拿去檢測,一定會有什么了不得的結果吧”
“我的袖子剛剛碰到了山田先生的傷口,如果有毒液,也可能是那時沾上的你可不要血口噴人”于泉賢二說。
“但袖口內部可不會碰到山田君。”赤井秀一說。
“于泉先生,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將衣服交給我們化驗嗎不用擔心,港口黑手黨會替換的衣服。”尾崎紅葉說。
“這是裸的羞辱”于泉賢二叫道,“你們憑什么懷疑我憑什么認定是我殺了山田先生”
“港口黑手黨是公正的組織,如果您是清白的,也一定會向您賠禮道歉。”尾崎紅葉說。
于泉賢二的胸口劇烈起伏,他呼哧呼哧地呼吸了很久,然后說“好,那我就跟你們去換衣服。”
他那樣平靜的態度反而令人覺得不對勁,不知道是終于冷靜下來了,還是破罐子破摔,亦或是有其他的主意。
港口黑手黨的成員上前將他引了出去,剩下的人繼續在屋子里待著。
大目雄子還在敲墻,他已經敲到了角落里,像一只龐大的蘑菇。
“偵探先生,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尾崎紅葉說。
“萩原研二。”琴酒說。
他沒有用黑澤正義的名字,而是隨手拖了萩原研二出來擋槍。
左右這只是個不出名的警察,而且同名同姓那樣多,總不會被查到什么。
“萩原君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尾崎紅葉說。
事情恐怖起來了,黑澤正義不是無父無母的馬甲嗎怎么會像尾崎紅葉的故人
正當他們打算再說什么的時候,門忽然被撞開了。
剛剛帶于泉賢二出去的那名成員鼻青臉腫地沖進門內,慌慌張張地說“于泉先生于泉先生他”
他怎么了
死了嗎不可能啊,他應該就是兇手啊。
“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