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是誰”琴酒問,他拿目光打量人群中的每一張面孔,試圖找到匹配的臉來。
“我叫工藤新一,這是毛利蘭,蘭就住在樓上的毛利偵探所內,我是來找她玩的,我們的父母不是這里的大哥哥們啦”工藤新一汗顏,是有怎么樣的想象力才會覺得他們是這里的孩子年齡都不對吧
哦是樓上的,原來不是這群不良青年的孩子啊。
“你們快回家去,”琴酒說,“這里就交給我來負責了。”
他不想讓別的人涉入集團內部的矛盾中,把那兩個孩子很快半強迫地送出咖啡廳,目送他們上了樓。
一步三回頭的幼年偵探戀戀不舍地拉著幼馴染的手上了樓,對這憑空冒出來的青年很好奇。
他能看出來青年身手不凡,出手干脆利落,衣服干凈,看起來并非常穿的那套,他進來之后的表現不像是尋常的見義勇為者,更像是有目的性而來。
而且他身上有一種奇怪的危險與安全交織的氣質,讓他既戰栗又著迷。
琴酒就像是一個放在貓咪面前的新毛線球,讓小偵探感覺十分心癢。
他把毛利蘭送上樓。用座機偷偷報了警,輕手輕腳繞過看著電視大笑的毛利小五郎,偷偷下了樓。
會看到怎樣的場景呢那個青年會對那些綁匪和不良做些什么是不是會羊入虎口被他們撕碎又或者他才是蓄謀咬斷所有人咽喉的狼
工藤新一想了很多,皆大歡喜或者尸橫遍野,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
劫匪坐在咖啡廳的桌子前面,每一個人的面前都擺著小山一樣高的試卷,他們埋著頭奮筆疾書,臉上滿是痛苦和糾結。
五三秘籍:不做完題目就無法擺脫的噩夢地獄,即便是睡著的時候也如影隨形,60分是及格想什么呢,150分的卷子,90分才是開始。
這號稱能凈化一切心靈的新獎勵是他把劫匪綁起來的時候獲得的,紅方系統介紹說是專門針對皮姆杯集團打的補丁。
琴酒坐在收銀臺的椅子上,試卷出現的那一刻,即便是身經百戰的他也在心里流下了同情的淚水。
走好,劫匪們,阿門。
工藤新一打了個寒顫,升起一種學生特有的對試卷刻入骨子里的恐懼,止住了向咖啡廳里繼續走去的步伐,后退了幾步,溜進樓道里去了。
他親眼和不良們一起看著那些劫匪痛哭流涕地被警察帶走,戴著卡其色帽子的警察給在場眾人做了現場筆錄,而后警車哇嗚哇嗚叫著,把劫匪們拖走了。
太可怕了,這種懲罰方式,這青年究竟是何等人也
工藤新一一邊想著,一邊回到了毛利偵探所。
“你這小子,亂跑到哪里去了”他一上樓就被毛利小五郎擰住了耳朵,露出了狼狽的表情。
“疼疼疼疼疼毛利叔叔,我肚子餓了,去樓下買三明治吃。”他叫著。
喂喂他和蘭都被綁了這么久了,只顧著看電視的糟糕大人沒有資格動手啊喂
“胡說八道,臭小子,給我好好呆在這等你父母來接,不許亂跑,聽見了嗎”毛利小五郎說。
“知道啦,毛利叔叔”
打鬧間他向外看了一眼,樓下的燈光還亮著,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琴酒坐在收銀臺后頭,正拿著咖啡廳的流水一張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