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正義,最近有秘密哦。”肩膀被一把摟住,琴酒側臉望去,便是蘇格蘭那熟悉的臉。
身體已經先意識一步對他們幾個的接觸繳械投降,連警示系統都已經丟盔卸甲,即便意識里感覺到了有人靠近,也很難升起警惕。
“我們都很尊重你的秘密,小正義,但如果你要一個人出校門的話至少要告訴我們中的某個人才行,否則的話會讓人擔心的,”諸伏景光說,他依舊是溫和的語氣,琴酒卻聽出了下面隱藏著的惱怒,“如果每一次上課前我們都滿校園地搜索你的話,小正義也會覺得我們讓人苦惱的,不是嗎”
這簡直就是紅果果的威脅。琴酒想。
“不用擔心,”他說,“我并沒有出去做會背叛警校的事情。”
諸伏景光拿出移動電話,挨個兒通知了他們不用再搜尋“黑澤正義”了,聽到他這話停下來露出一種看傻子的哭笑不得又怒氣未消的復雜神色。
他說“我們都相信你不會背叛警校,小正義,你一定不適合做個臥底。”
他正在做臥底呢,他琴酒,kier,酒廠大哥,正在你的面前,在你紅方警校里頭做臥底呢
“你能做臥底的話這就太傻了,嗯我是說,太可愛了。”諸伏景光接著說。
這在未來被公安招攬,進去酒廠臥底的專業人士面對著他未來的臥底對象說“太可愛了”,絲毫沒有覺得有任何問題。
“我們找你只是為了你的安全,小正義,學校里剛剛發生過殺人案,而且上次的那個雖然所有人都說那是我的幻覺,但醫務室里的那件事情,真的不是我的幻覺,對不對”
“近期,不,或者說其實一直這個世界都是不安全的,所以如果你不聲不響地連續消失,我們都會感覺很擔心,”諸伏景光對琴酒笑了笑,露出了那種溫柔的,讓人不忍心苛責的神色,“我們鬼冢班是一個集體啊。”
集體安全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不是通緝他的場景下看見紅方的人這么找他,為的就是他的安危
好奇怪,他還以為和波本的比試能讓他們明白在整個鬼冢班中他才是最強的呢。
酒廠里頭從沒有說為了誰的安全而去特意尋找或是營救而開展的行動,他們找尋的最多的是叛徒的行蹤,為的不是拯救而是殺死,如果有人失蹤了,也會以叛徒的角度做準備,恐懼的是可能被泄露的秘密,而非他個人的死亡。
紅方的人都是這么奇特嗎令人捉摸不透。
“小正義,你跑哪兒去了,還有兩分鐘就上課了,今天早上可是射擊課,錯過了的話可是沒人給你補的。”降谷零第二個和他們匯合。
接著是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和伊達航。
每一個人見到琴酒時都不輕不重地數落了他兩句,更多的還是對朋友的擔心。
琴酒被夾在當中往射擊課的方向走,聽他們的話題漸漸轉向射擊課有多么令人期待,警校的學生似乎從來沒有煩惱,又或者煩惱是那么微小。
最后在鈴聲響起的時候他們一起狂奔進門,被鬼冢教官集體數落了一頓,一起在角落罰站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