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確定嗎不會被看出來吧。
琴酒又在心里問了一遍。
當然了,我出手你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誰都看不出來這是你紅方系統說。
他現在和諸伏景光一同逆著光脈往人間走,蟲宴在他們身后鳴奏,諸伏景光用余光看著這個忽然出現的女子。
月光穿不透樹林茂密的葉片,整個樹林中只有身邊的光源和腳下的光脈流淌,穿著長裙的女子走在他身旁,她就像逢至絕境死地求生時的一場夢,金色的蝴蝶落在發間,在他眼中熠熠生輝。
“你”
“你”
他們同時開口。
“你先說吧。”諸伏景光說。
這是什么偶像劇的氛圍啊總感覺下一秒就要說出“第一我不叫喂,我叫琴酒”了
“夜晚的森林很危險,最好不要擅自進來。”琴酒說。
“你是精靈嗎”諸伏景光問。
“不是,”琴酒說,他目視前方毫不動搖“這里也沒有你想追尋的答案。”
“我只想知道,如果有像你們一樣的存在的話,是否也有鬼魂存在”諸伏景光問。
“一切皆有可能,但顯然,這不屬于你所應當觸碰的范疇,”他試圖將自己當成蝴蝶公主,用一種非人類的語氣說,“就連妖怪都無法看見的你,是沒有跨越邊界的資格的。”
“你說的妖怪,是指蝴蝶嗎”諸伏景光問。
“不,我指的并不是我自己。”琴酒說。
“我說的是那邊那只,很大的蝴蝶。”
什
琴酒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粗壯的樹干上趴著一只碩大的蝴蝶,翅面上有無數扭曲的人臉,見他往來,一齊對他露出微笑。
這簡直就是精神污染琴酒仿佛聽見尖銳的咯咯笑聲交疊在一起,在耳廓中不停旋轉,刺耳極了。
他都覺得刺耳,更不用提剛剛開了眼的諸伏景光,年輕的蘇格蘭臉色明顯比剛剛白了好幾個色號,比剛剛被光脈蠱惑時白多了。
“吃抓殺享用血”蝴蝶上的人臉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它在說什么要開始戰斗了嗎好麻煩,在這么下去他就要變成專業咒術師了,不過還好這套衣服數值不低,又是在主場森林里,只是讓諸伏景光逃跑的話還是可以做到的。
“你先走。”琴酒說。
“可”諸伏景光下意識說。
“你就在這里并沒有任何幫助,人類。”琴酒說。
他這句“人類”說得毫不心虛,畢竟他現在可是蝴蝶公主嘛,蝴蝶公主和人類黑澤正義有什么關系呢對不對
“要小心。”諸伏景光還是聽從了他的命令,他深知只是普通人類的自己面對眼前的情況幫不上一點兒忙,但依舊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向后退去,很快沒了蹤影。
這里距離別墅已經不遠,所以琴酒才敢讓他一個人先走。
就這一點距離,應該憑借年輕蘇格蘭的身手,是沒問題的吧。
他不確定地想著,一步步向前走去,阻擋在蝴蝶和諸伏景光離開的路線之間,毫不畏懼,舍生忘死,守護普通人的公主之魂熊熊燃燒。
在這一刻,他不再是一個人,他是灰o娘,長o公主,白o公主,冰o女王
為什么不能做男人啊
蝴蝶背上的人臉見他靠近越發激動,難以聽懂的話交疊在一起,聲音比剛剛更吵,穿透力也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