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張了張嘴。
他感覺自己不慎被卷進了什么不應該陷入的情感糾紛里,尷尬得簡直就像在衣柜里睡了一覺醒來卻發現外面正在捉奸的隔壁老零。
他模棱兩可地說“嗯我會和hiro共同前行。”
花御狐疑地看了看他,祂說{蝴蝶,你聽到了嗎}
金色的蝴蝶公主從月下的森林中鉆了出來,纏在他腰間的樹枝緩緩放開,降谷零震驚地看著身著長裙的精靈,只在電視里見過的畫面第一次活生生地在眼前出現了,蝴蝶公主有一頭微卷的長發,頭發很長,一直落到腳邊,他并沒有穿著諸伏景光初見他時的那條裙子,而是換了一件,水晶鏈條層層疊疊地在裙擺上垂落,隨著走動間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金紅的翅膀在他身后輕輕顫動,無論降谷零怎么觀察,都沒有找到機關的痕跡。
花御暴露了那么多信息,還有必要遮掩容貌嗎紅方系統吐槽,它頗為消極怠工地輸出著能量,幫助琴酒維持表面的偽裝,連語調都懶洋洋的。
不管怎么樣都不能就這么放棄,偽裝還是要偽裝一下的,掙扎還是要掙扎一會兒的,不能就這么躺平,不然他酒廠大哥豈不是很沒面子
好吧好吧酒廠大哥,未來的警視廳之星。紅方系統敷衍了他兩句。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不知從哪兒出現的蝴蝶公主,所有人都在等他發言。
焦點中心的“女主角”蝴蝶公主顫了顫睫毛,他看著諸伏景光,就像看著一場隨時會醒來的夢,或是陽光下五彩斑斕的泡沫。
被捆著聽完全程的琴酒面色復雜,他從來不知道諸伏景光是這么純情的人,幾乎可以媲美漫畫中的純情男高中生。
他說“諸伏,我們之間的愛情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諸伏景光愣怔,他說“我們之間難道不是純潔的友誼嗎”
“純潔的友誼”
“是,我們在一起共同經歷一些美好的事情,就像我和zero一樣。”
純潔的友誼,純潔的友誼怎么能用在一起來形容啊蘇格蘭你以為你是大o山直男摯友組嗎
他還以為這家伙凡心初動,對他有什么想法呢。
琴酒已經在心里想了不下十句委婉拒絕的話,結果一句都沒有派上用場。
“在一起是不能用在友誼上的。”琴酒說。
“是嗎”諸伏景光看著他,“那是我理解錯了,抱歉。”
你聽起來好像在說什么渣男語錄。
波本、蘇格蘭、萊伊。總覺得他們在愛情的路上都走了什么彎路呢。
好像威士忌組的人都不怎么適合談戀愛,他們三個除了萊伊在未來有一點兒緋聞之外,其他兩位簡直是緋聞絕緣體。
“沒有關系,”他說,“我并沒有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