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最強的”的的的的的
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森林上空回蕩,所有生物的目光都集中在五條悟的身上。
“怎么了,我就知道你們被老子的魅力迷住了,但不要緊,這很正常,不用害羞。”五條悟一抹額頭,露出了一個k。
他依舊保持著被倒吊著的姿勢耍帥,遺憾的是在場沒人能欣賞。
花御冷漠地用枝條把他重新捆住,五條悟就像一條會扭動的毛蟲卷,在樹下卷出屬于自己的風采。
三個人的關系里總會有一個人擔任吐槽的位置,夏油劉海這一刻與漫畫里的眼鏡新八深深共情。
果然,白毛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吧
他感覺頗為丟臉,把頭扭到另一邊假裝沒見過五條悟。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蝴蝶,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即便喜歡人類,母親也管不了你了,花御用枝條握住他的手,發出哽咽聲,{你要知道,人類不是什么好東西啊,不要被他們的外表迷惑了。}
一邊的漏瑚也咬著剛剛的布袋,碩大的圓眼里蓄滿了水“人類不講人德啊他們只會騙咒靈的”
而他們一心一意違背種族,只想著和人類私奔的女兒蝴蝶公主則滿臉堅毅,他說“母親,請不要擔心,我相信他們一定會給我幸福的,對不對”
他的這句“對不對”頗帶殺氣,五條悟大聲道“對,母親,父親,我一定會給蝴蝶幸福的,這片森林就由我五條悟來承包了”
他儼然把漏瑚當成蝴蝶公主的父親,富士山罐子發出開水壺般的聲響,頭頂“噗”地竄出一大股白氣,呆立當場。
“所以,母親就放心吧,好不好”琴酒說,他假裝沒聽見那頭富士山罐子的聲音,用一種惹人憐愛的表情看著花御。
噗。
沒什么,我想起好笑的事情。
好,花御果然敗在他的凝視下,祂說,{倘若這家伙有一丁點兒對你不好的地方,就盡管告訴母親,在這個地球上還沒有母親的枝條到達不了的地方。}
“那是一定。”琴酒說。
五條悟和夏油杰被丟在了地上,其它咒靈面前的“燈”自動滅掉,蟲鳴響起,五彩斑斕的光亮在森林里閃現,他們在浪o愛的背景樂中,在咒靈們的鼓掌聲中走出了這片空地。
快走遠的時候甚至還能聽到某個咒靈發出了感動的揩鼻涕聲。
“又見面了,公主殿下,”五條悟湊近琴酒,“沒想到咒靈也能在人類的學校上學”
他臉上的墨鏡被用手指勾掉一半,月光落在藍色的瞳中,金色的蝴蝶公主倒映在里面,像海中掬落的一捧太陽。
“又或者你是混入咒靈群中的人類”他說,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口吻。
怎么了,現在是個人就能看破他的偽裝了是嗎
這我是名偵探柯o片場的系統啊,跟他們咒術o戰不熟啊。
好了你別說了,廢物系統。
千錯萬錯都是他五條悟的錯,你可別誣賴好系統,紅方系統發出無力的聲音,我是無辜的
好的無辜但無用的系統先生。
“我”琴酒開口。
“開玩笑,開玩笑,”五條悟戴上墨鏡,他雙手交叉枕在腦后,“如果知道謎底,謎題可就沒意思了,我才不會去破壞我們之間的浪漫呢,你說對不對,男朋友”
男朋友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蝴蝶公主得體地說“兩位,這里已經快到森林邊緣,想必二位也明白剛剛是無奈之舉,咱們就此分開吧
。”
“這可不成,難道你想吃了不認嗎,親愛的公主”五條悟說,“我可是把自己被捆起來的第一次貢獻給了你,為了你,我還被繩索這樣那樣,都勒出紅印破皮流血了呢,還被那么多人圍觀,我的清白,我的美好青春,都已經葬送在了你的身上。”
他卷起袖子,露出沒有任何痕跡的手臂送到琴酒面前“你看這一道道痕跡都表明了我們剛剛有多么激烈”
就算是蝴蝶,也是有眼睛的。
琴酒沉默了,他幫五條悟拉上袖子說“我知道,母親的手段或許有點粗暴,回去之后好好看看腦科醫生吧。”
“我可沒有什么毛病”五條悟說,“我是最強的無論從哪方面都是”
“嗯嗯,”琴酒相當敷衍,“對,最強也是要看醫生的。”
“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最強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