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練習時長兩周半的蝴蝶公主琴酒,擅長料理換裝談戀愛。
沒有帶過咒靈的人永遠不知道有多痛苦,就像沒有被五條悟黏上過的人永遠不明白有多頭痛。
究竟是說著“蝴蝶,我給你帶了好吃的”然后噼里啪啦丟出七八個咒靈球的五條悟更欠揍還是在飯店吃飯因為人太多就想把所有人燒死的漏瑚更難玩琴酒已經不想分辨了,他現在上有老,下有小,反而覺得自己有的都是小。
哦對了,還有真人,這個咒靈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身警服混進警校,整天四處游蕩,東看看西瞧瞧,一派樂不可支的模樣。
前幾天還忽然和他突發奇想說“既然人類一直有這種叫學校的東西,那么為什么咒靈不可以有”
琴酒自然只能說“從前是沒有學校的,需要的人多自然就有了學校。”
然后真人就把這話念了兩遍,跑走說要創建第一所咒靈學校去了。
據花御小人說,真人讓他操控樹枝蓋了很多樹屋,似乎打算就近使用樹林作為特區先建一個起來試試。
琴酒覺得這些能和非科學掛上鉤的家伙們都一個賽一個的奇怪,回頭看看他們班的同學,真是個個眉清目秀,眼睛里閃耀著柯學智慧。
看看伊達航,這最堅定自己不動搖的老大哥一點兒都看不見任何不該看的東西;松田陣平,為暴打警視廳總監一頓而入行的好警察,他的好同學也不沾任何咒靈;萩原研二,更不必提,他已經幾次委婉地詢問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精神狀態。
而后兩位呢降谷零是實錘看不見的了,諸伏景光則是石錘能看見的。
好奇心頗重的兩位警校生聯合在一起,對漏瑚進行了一番研究,甚至對琴酒進行了“嚴刑拷打”,早就經歷貫酒廠各種大場面的勞模怎么可能在乎這點兒小風雨他不為所動,一口咬定唯物主義,絕不承認鬼神之說。
只要他嘴夠硬,就沒人能從他嘴里得到蝴蝶公主的真相。
“說起來可樂,從前我還聽過有人的初戀是蝴蝶的呢,”波本和他一起走出港口嘿手擋的大樓的時候突然說,“如果這世界上有異能的話,搞不好蝴蝶公主和能說話的罐子也是真的呢。”
“別在這里發癲。”琴酒當即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他。
本體殺傷力還是很強的,至少在嫌棄、冷酷、放殺氣等一系列表情上無往不勝。
波本果然沒再說話了,大概是他也意識到自己這樣有多蠢,或者意識到琴酒才是那個“看不見世界真相”的蠢人,總之是沒再提起這個話題了。
比他還確信這些都是真的的琴酒舒了一口氣,當天晚上就夢見蝴蝶公主和降谷零當面撞上。
事情是這樣的。
五條悟在又一次來咖啡廳吃甜品的時候,原本一切都很順利,直到他品嘗了一口藍發少年做出來的最新款蛋糕。
號稱甜品也要做最強收割機的五條悟在嘗了一口蛋糕之后瞬間倒地不起,口吐魂魄,幾乎當場死去只留下對甜品執念的最強咒靈。
這可把不良們嚇壞了,連忙七手八腳地把他抬到醫院,然后沖出去找醫生,彌留之際的五條悟抓著琴酒的手,讓他再變一次蝴蝶公主,這是他今生的夙愿。
琴酒點頭答應了他,他趁周圍沒人,套上套裝,發著熒光的小蝴蝶從他指尖飛出落在五條悟身上。
五條悟死了,五條悟又活了。
從眼冒金星走馬燈閃現到重回陽間看見蝴蝶公主只用了一眨眼,五條悟上一秒還在和黑白無常套近乎,下一秒眼前就變成了蝴蝶公主的臉龐。
蝴蝶公主的身體向他俯落,他額上星辰般的額飾在陽光下微微閃耀著光輝,燦金色的翅膀上紋路像火焰一般躍
動。
“我好像上了天堂,看見天使了,”他說,伸出手去撈琴酒的翅膀,“天使的翅膀,真的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