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最近培育了一些
別的愛好。”琴酒說。
“不介意和我分享一下吧,小正義”降谷零說。
他要了兩個三明治配兩杯特色果汁,留守在咖啡廳內的唯一一名小弟記下需求呲溜跑了進去,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發消息。
以下為短信內容,由紅方系統友情,對琴酒不可見
哎哎哎,老大又帶了一名大嫂來店里。
真的假的我們這邊大嫂剛走哎。
不是吧,難不成是大嫂剛剛穿的衣服大哥不喜歡我還挺喜歡的哎,布靈布靈的,還有翅膀。
新大嫂長啥樣啊,比起這個怎么樣
新大嫂是澀谷辣妹那一掛的,黑皮金發藍眼睛,還敢兇大哥,很辣。
哇塞,難不成是那種朋克叮當的辣妹口紅色號吃土色
那倒也沒有,不過大哥完全唯唯諾諾,有種懼內的感覺。
蕪湖,想看。
蕪湖,想看。
蕪湖,我也想看。
五條悟面前重拳出擊,降谷零面前唯唯諾諾的琴酒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弟們在唯獨沒有他的群里炸開了鍋,他面對警校生的嚴刑拷打和步步緊逼拿出了這輩子所有的寫作文天賦糊弄。
“新愛好就是比如料理,比如帶孩子,比如教育,之類的”琴酒說。
他不是文書崗的工作,報告一向都是交給十佳好搭檔伏特加做的,他只要負責一些物理工作就行了。
但顯然武力壓制對降谷零行不通,他也不能甩出一把頂住他的腦袋讓他閉嘴。
“聽起來很美好,”降谷零說,“總感覺小正義的心不在這里呢,即便你坐在我面前,很多時候我都覺得你不在這里,而是身處另一個時空,只在夢里見到我們一樣。”
無限接近正確答案了降谷零大膽點,再猜一猜他甚至有沒有可能是你的對手、敵對方、酒廠頂梁柱呢
“你是不是想要離開警校、離開我們,去別的地方”降谷零說。
是的他想。
“怎么會這么想我的志向就是成為一名警察,我以為這很明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不是就已經見識到了嗎我做警察的天賦。”琴酒說。
“那么你是為了什么做警察的呢”降谷零繼續看著他問,“我們都有自己的理由,我看見你眼睛里有火,你不像為了養家糊口來這里上學的人,小陣平說為了暴打警視廳總監,hiro是因為家里的懸案”
“哪里有懸案”洪亮的聲音響起,藍發不良沖了進來。
他還氣喘吁吁,后面幾個不良剎車不及,和他撞在了一處,連咖啡廳中的桌子都被撞歪了一部分。
此起彼伏的“哎喲”在店里響起,藍發青年捂著腰說“哪里有懸案哪里就有我大目雄子,墻神大人是最無敵的,祂是全知全能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