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覺得紅方的人似乎總能給他一些“驚喜”,就比如諸伏景光的純潔友情,又比如降谷零覺得他要轉學。
他向降谷零表示自己絕不會轉學,并且表達了自己對做警察的向往和忠心。
降谷零只是笑了笑,并且說是自己誤會了。
在那之后不久他們就把諸伏景光帶過來同大目雄子見面,藍發不良對墻神極有信心,信誓旦旦地要幫諸伏精光解決那件陳年舊案。
琴酒覺得不靠譜,并且反手使用了外掛時空秘籍。
他當天坐在組織的秘密小屋內利用酒廠資源幫警察查詢警察自己的懸案,十分具有諷刺性。
酒廠,一個看似黑方實則全紅的地方。
波本坐在他不遠處,這被看穿了之后就顯得并不高明的臥底埋頭在自己的電腦上搗鼓著什么。
琴酒說“數年之前的長野縣發生過一件案子,兇手是誰”
波本雷達滴滴響,他說“長野縣這么多年發生了那么多案子,你說的是哪一件呢琴酒。”
蘇格蘭家的那件。
琴酒側過臉看他,安室透神情看似放松,實則警惕到了極點,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松鼠,爪子抱著松果不肯撒手,甚至試圖把松果蘇格蘭往自己毛里藏。
“就是那件十分轟動的全家屠殺案,年幼的次子目睹了眼前的一切,成為了最后的幸存者。”他壓低聲調說,顯得自己更像一個反派。
“你什么時候對陳年舊案感興趣了,琴酒”安室透問,“難不成你打算背叛組織,去警視廳當值”
還是那個熟悉的思維,先說他要轉學,后說他要轉業。
“學無止境,”琴酒說,“學習前人的作案手法有助于更好地為組織服務,波本,組織不需要固步自封的閑人。”
“那是當然,不過我是情報人員,不明白像琴酒你這樣的狙擊手需要的學習資料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波本說,他反手在電腦上搜索關鍵詞,腦中瘋狂思索把諸伏景光摘出來的辦法。
琴酒一向多疑,對叛徒從不心慈手軟,組織里一直流傳著他的各種傳說,雖然通過最近一段時間的相處他發現這家伙或許沒有看起來那么兇惡,但涉及到有關叛徒的底線事件的時候他不信琴酒還能像最近幾天表現出的那樣輕松。
不過也有可能這只是普通的聊天,畢竟不在工作時間的琴酒臉上寫滿了對加班的抗拒。
“長野縣近年來發生過這么多滅口案,你說的是哪一件”他相當坦蕩地把電腦轉向琴酒,請他自行觀看。
琴酒拿過他的鼠標,安室透看著滾輪一點點下滑,他維持著放松的表情,頂級殺手近在咫尺,長發微微垂落在他面前,狼一般的綠色眼睛盯著屏幕,他不禁想起了當初和同學們一起破解諸伏景光家案件的事情。
他們走進波洛咖啡廳的時候是下午,陽光并不熱烈,咖啡廳里也并不忙碌,淡淡的蛋糕香氣在空氣里飄蕩,和咖啡的苦味交織在一起。
波洛咖啡廳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即便店員們都有著五顏六色的頭發,但他們也沒有因此受到困擾或者歧視,他自己因為一頭金發常常被人排擠,除了三明治的味道以外,這里的氣氛也是他喜歡來這里的原因。
藍發不良大目雄子在桌邊等他們,見到他們,很熱情地招呼他們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