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夏油杰是天生的演說家,他幾乎不費什么力氣就融入了學校里,琴酒和五條悟坐在樹枝上尬聊的時候他在和真人傳授教育界的竅門,兩人無聊地在學校里走來走去的時候他在和真人聊教材的編撰,一人一邊靠著樹干發呆打瞌睡的時候他還在和真人交換情報。
“這還真是要成為摯友的架勢啊,”五條悟說,他靠在粗糙的樹干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搖晃雙腿,聲音里都是無聊,“咒靈進化的方向是人類嗎”
“才不是,”琴酒嫌棄地說,“這只是為了方便而已,你喜歡的話也可以變成別的物品。”
“誒還真是方便哎,能選擇和改變自己的形態,”五條悟發出并不怎么真誠的感嘆聲,“我也想學習這樣的技能。”
“咒力難道不能做到嗎比如手向后一抹說自己將立于天上什么的,”琴酒問,他回憶著自己貧瘠的生活中唯一的在警校里別人桌上看過的漫畫,“或者身體柔軟扭曲成橡膠人什么的。”
“蝴蝶公主也看漫畫嗎”五條悟說,“我還以為你是那種不茍言笑,冷靜孤僻的類型呢。”
“當然,至少我知道如果我愛上了你就會變成泡沫飛走。”琴酒用一種沒什么感情的語氣說。
“糟糕的教材,美o魚什么的太犯規了吧”咒術師不滿地嚷嚷,他對自己的風評被害很有意見,“我可不是那種笨蛋王子,最強的我無需畏懼任何女巫的魔法。”
“啊對對對。”琴酒敷衍他,他已經完全學會了如何在五條悟自戀的時候無視,而不是真的在較真。
總覺得自從綁定了紅方系統,他的人生都充滿了敷衍和包容呢。
五條悟“嘁”了一聲,他們之間安靜了幾秒,直到最強高專生真的開始思考咒力當發膠用的可能性,他把墨鏡摘下來,反過來照了照自己的臉,欣賞了一會兒“老子真是個美少年”的容顏之后,試著操控咒力到了頭發上。
白色的頭發根根直立,五條悟變得像是一只體型龐大導致毛刺變長的刺猬。
“你這是在做什么”頭發專家琴酒忍不住問。
“做造型啊,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很好看”他左照照右看看,越看越滿意。
一向都是柔順長發的大哥不明白年輕人的審美,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要不要再研究一下時尚潮流”
“我就是潮流。”五條悟十分自信地說。
琴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下面根據夏油杰的建議在變化挪動重新分班的咒靈們,覺得可能咒力是用審美換來的。
他決定建議真人在學校里開設一門審美班,這樣咒靈以后走出去的時候至少能憑借外表少挨幾頓打。
面前的五條悟還像一只剛舔好了毛的貓一樣坐在樹枝上看著他,琴酒說“很潮流。”
他沒有良心了,他,酒廠著名良心沒有良心了。
五條悟心滿意足了,他不知道從哪掏出了眼罩戴在眼睛上,十分得意地拿著墨鏡左看右看。
真的能看見嗎你把自己的眼睛綁起來了喂
琴老大哥酒表示孩子開心就好,他們可能有代溝。
哦,這么一想,五條悟和中島敦差不多大吧,感覺意識到這點之后五條貓所做的一些都能被原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