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還以為你只是個小學生而已呢,”太宰治涼涼地說,“真可憐啊小矮子。”
“想被重力碾碎嘛混蛋”中原中也握緊了拳頭。
這兩位天生不對盤的未來雙黑不時伸出爪子互撓兩下,嘴上更是一刻沒停,被夾在當中的琴酒不勝其煩,最終一人給了一個腦瓜崩,才讓他們安靜下來。
“嘛,反正就是這樣的,森先生答應我,這次任務成功了會給我配安樂嘎的藥,”太宰治攤了攤手,用一種相當向往的語氣說,“所以我們越快完成任務越好這樣我就能盡快毫無痛苦地死去了,啊,想想都覺得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怎么會有人答應這種事情啊”中原中也吐槽,“你們港口嘿手當到底怎么回事啊”
“尊重每一個夢想,我的夢想就是能夠有一場清新又爽朗的死亡哦。”太宰治說。
“真是個自殺狂魔我干脆現在就送你一程好了”中原中也說。
“求之不得,沒想到中也你居然是這么好的人,我簡直對你刮目相看了。”太宰治用一種相當虛偽又包含真誠的聲音說。
真是同一個夢想從小想到大呢太宰。
“說起來我們是去要做什么任務”琴酒問,他知道這家伙在未來不僅活得好好的還進入了隔壁武裝偵探社過得相當滋潤,害得森鷗外一個人在港嘿獨自禿頭,壓根沒把他的自鯊言論當回事。
“救人哦,救人,”太宰治說,他指了指前面,從扶手上跳了下來“喏,不就在前面嗎我們要去做好事,去救人哦”
一座巨大的西式建筑立在面前,白色的房屋像是某種辦公場所,窗戶有規律地排列整齊,透著對稱的歐式美感。
嗯說實話,有點像隔壁柯學世界里常常發生砂仁案的那種地方。
飽受隔壁出門必出事,出事必砂仁or爆炸定律迫害的警校生想起了那些年和警校的同學們一起遭受摧殘的日子,他們甚至沒有在外面完整地從出校門開始到回宿舍結束享受過一次聚餐活動哪怕是在波洛咖啡廳也是一樣,順帶一提,他總感覺樓上的那個偵探所也有這種事故吸引體質,特別是那個小偵探迷,只要他想加入他們偶爾的聚餐中,咖啡廳外就必發生偷竊、斗毆等一系列違法亂紀事件。
他都到橫濱來了,不至于這樣吧雖然他在夢外的橫濱生活算了,和老虎精、靈異寵物店、異能力者、臥底交鋒的日子也蠻精彩的就是了。
“救誰”中原中也問,他同樣眼睛里裝滿了疑問,對著太宰治上看下看看了幾次,都難以相信這家伙居然會做好事。
不過人命關天,他還是暫時相信了這滿口胡言亂語的自殺狂魔的話,蓄力準備隨時跳過去破窗而入。
“當然是救”
“轟”隨著一陣地動山搖的巨響,西式建筑被炸開了一個黑色的大口子。
琴酒看著面前的景象,沉默了一下。
出現了砂仁必隱秘,拆彈必遲到的永不能救定律
沒想到這個定律竟然全球通用,就連橫濱都不能脫逃。
三人立刻往里趕去,敏銳的殺達讓琴酒在花園里停住步伐,他說“你們先進去,我在周圍找找線索。”
他們就地分開,兩人進入建筑,一人留在外面。
潛伏者不算高明,至少對于kier來說是的,這些家伙甚至算不上是在潛伏,只能說是單純地藏在花園的草叢下而已。
琴酒嘆了一口來自專業人士的碾壓之氣,他飛速地發動技能打地鼠不,把gss的人全都捆了起來丟在中央。
穿得像真人游戲的行動小隊被統統繳械,他們作為港口嘿手擋的對立組織,和港嘿的行動小隊具有相同的特質每個人看起來都差不多。
為首的隊長相當不甘心地仰頭問琴酒“你究竟是怎么看破我們的偽裝的”
“用眼睛看,”琴酒說,“太弱了啊,就像是沒有偽裝一樣。”
隊長哽住,琴酒看見他的臉慢慢漲紅了,臉上浮現一種被深深地羞辱了的神色,他說“我們是gss的精銳部隊才不是什么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