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指波洛咖啡廳樓上的那種偵探呢
他們幾個一起往外走,又在門口分道揚鑣。
既然是打賭,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自然就不可能在一起行事,他們在走出蘭堂的花園之后迫不及待地分開,看著中原中也遠去的背影,太宰治像擺脫一塊粘在腳底的口香糖那樣露出了輕松舒暢的神色,琴酒和他待在一起,作為中原中也的“押金”。
拒絕物化拒絕物化拒絕物化紅方系統大吵大鬧。
閉嘴吧沒有人權的家伙
“真是辛苦你了,和那樣的家伙在一起,一定很痛苦吧,”太宰治說,“簡直像是二十四小時生活在地獄里了呢。”
比和你相處強點。
琴酒在心里吐槽。
他已經能預計到中原中也在港口嘿手擋和太宰治當同僚的生活能有多雞飛狗跳了,向來奉行遇事不決,拳頭先行的重力使注定會在這種不能往死里打只能打不死的交鋒中落敗,最后被擅長心計的家伙支使得團團轉,總感覺還沒加入就已經輸了呢,中原。
“啊說起來還沒帶你參觀完吧關于港口嘿手擋,”太宰治說,他跳上一旁的石臺,歪歪扭扭地沿著邊走著,提起了和任務完全不相干的事情,“都怪森先生,分給我那么多任務,簡直都要應付不過來了。”
“啊啊,港口嘿手擋現在真是缺人又缺錢,別看森先生那么游刃有余,其實私下里已經窮得唉聲嘆氣,我的耳朵都要出繭子了。”他說,雙臂展開轉過身看著琴酒,陽光從他身后刺過來,難以穿透他穿著港口嘿手擋大衣的身體,他像十字架上受難的圣子,背負光明,擁抱黑暗。
呸。
琴酒冷靜地無視紅方系統添油加醋的描寫,文字框覆蓋在太宰治背光的臉上,他只覺得這家伙是什么展開翅膀的麻雀或者稻草人,肚子里的壞水幾乎要從風衣下面溢出來。
說起來很眼熟呢,那件風衣,而且從風衣下面溢出來什么的這種設定也好眼熟啊。
太宰治和他被背叛的小嬌妻,哦我是說學生,學生。紅方系統說。
挑染達人芥川龍之介,太宰治年輕時候的受害者,口頭禪是“太宰先生”和“在下”。
到底哪里能讓他那么死心塌地了啊,不管怎么看太宰治都不是個靠譜的好老師吧
“我沒有錢。”琴酒冷靜地說。
中肯的,客觀的,有見地的,一針見血的。紅方系統重復。
口袋空空在未成年家里蹭吃蹭喝的成年人完全能理直氣壯地說出這句話,但凡公安提前給他發了工資,他也不至于淪落至此。
公安不是給你準備了住處了嗎是誰在羊組織里如蝶得花啊
一切都是為了任務、任務。
太宰治說“想也知道是那樣,誰會指望一個剛剛來到這座城市的公主隨身帶錢你能夠知道錢的概念說實話我就已經足夠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