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了港口嘿手擋的琴酒就像是回了酒桶的酒一樣,這種和酒廠如出一轍的黑方氣質令他逐漸找回了自己做大哥的叱咤風云氣質,有種黑風衣一穿誰都不愛的感覺。
蝴蝶公主身份并沒有大規模擴散開來,或許是這個設定太違背人性,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就只有港口嘿手擋的高層而已。
其中,尾崎紅葉知道了他是為了找尋真愛而來到橫濱的,還專門把他找去談了一次話,生怕他被虛無縹緲的愛情迷了眼似的,叮囑他加入了港口嘿手擋就得一輩子呆在黑暗里。
他找尋愛情就一定會飛向紅方嗎
“你是天生要在黑夜里穿行的蝴蝶,光明只會穿透你的翅膀將你灼傷,黑澤君,切記自己的身份。”身穿和服的紅發女子說,她放下手中古樸傳統的日式茶杯,抬眼望向琴酒。
這個世界上最懂他的人居然是你紅葉大姐
已經習慣于被各路人馬認為是美麗天真的純紅方公主的黑方唯一支柱琴酒乍一聽到這樣的言論幾乎要熱淚盈眶。
太難得了在這個世界上還能遇到一個認為他琴酒是壞人的人真是太難得了
尾崎紅葉看著他,在港口嘿手擋內待了多年的干部見過很多人,作為刑訊者的本能更讓她觀察細致入微,燈影幢幢中對方眼底泛出的水光絕非作偽。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
有著蝴蝶公主名號的男人是被現任首領森鷗外直接安排到她部隊里來的,連同拖家帶口的羊之王一起。
雖然有的時候她會懷疑自己是否已經跟不上現在以動物園作為代號的潮流,但那都不重要,官方蓋章的文書她已查驗,其實真假與否并不是個問題,港口嘿手擋的性質注定了這個組織里來路不明的家伙很多,不在乎是否多這一個。
她一開始以為在這個關口加入港口嘿手擋的人多少像她從前的同僚一樣有著各種各樣的怪癖,但隨后的相處令她發現,不提除了脾氣暴躁喜歡直來直往但心性善良五好學生的中原中也,黑澤正義也像真實的童話公主一樣,初次來到人世,懷抱干凈純潔之心,和白紙沒有什么區別。
不,或者說他是一塊無論怎么染都無法徹底染透的白玉,處事果斷,但無法狠下心來,更對愛情抱有過分天真的幻想。
只是受紅方系統耳提面命不能做的太過分的帶惡人琴酒
他聽到尾崎紅葉說“地下世界情勢復雜,黑澤君年歲尚淺,遇到了困難和不確定的事情可以隨時詢問妾身的意見,人類和人性是短時間內一下子很難參透的事物,不能明白是常有的事情。”
琴酒說“我明白,多謝紅葉大姐關心。”
他看起來認真地在聽大姐頭訓話,來自港嘿的關心令他感覺詫異,比起酒廠的企業型嘿道,港口嘿手擋的模式更多地代入了意大利派系的“家族”經營。森鷗外是父親,尾崎紅葉是母親,他和太宰治中原中也是兄弟
太可怕了,太宰治還是安安心心做他的好大兒吧
他從尾崎紅葉處離開的時候太陽還沒完全落下,夕陽的余輝鋪在路上,房屋佇立四周,余光里都是黑色的剪影。
走到橋上的時候他總覺得一會兒會順著河水漂來兩條倒立的腿,腿的主人姓太宰名治,是個自殺狂魔,還會因為丟了錢包賴上他。
這事情可不是一次兩次,所以他后來有點兒懷疑之所以橫濱總在夕陽西下的時候出事情是不是因為太宰治的怨氣傳到了斜陽之上,令它都變成了一個大型咒靈。
他兜兜轉轉繼續走,太陽落得很快,等他走到酒吧的時候就已經天黑了。
作為一個成年人,總得允許他有一點自己的愛好吧而且酒廠的酒去酒吧有什么好奇怪的
這
家名叫盧平的酒吧里面沒有會在月圓夜嗷嗷叫著變身的狼人,也沒有拿著魔杖嘿嘿笑的沒鼻子禿頭,只有普通的吧臺,普通的凳子和普通的酒。
這地方唯一的好處就是夠僻靜,沒有吵吵嚷嚷的幫派之爭,也沒有醉生夢死的失勢之人,在大戰之后的橫濱顯得格外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