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靈吃人,難道和動物間互相廝殺不是同一個道理嗎”費奧多爾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咒靈不吃人。”琴酒說。
費奧多爾
“那是原始社會的咒靈才會做的事情,現代的咒靈普遍接受了現代化高等教育,已經改掉了茹毛飲血的陋習,不再是穿著草裙的原始靈了。”琴酒說。
費奧多爾不理解,費奧多爾大為震驚。
他覺得面前這個不明生物越發有趣的同時覺得他并不適合死屋之鼠和天人五衰的理念,他甚至怕把他放進去其他成員會受到污染變成他不想看到的樣子。
“原來如此,”他應和著,“教育真是生物進步的階梯。”
“不錯,說起來,你是誰”琴酒問,他的手已經摸到了放在風衣口袋里的槍上,一有不對隨時準備射擊。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費奧多爾微笑著說。
什么
琴酒以為他聽錯了,他看著這個黑色頭發的男人,對他說的那一串咒語一個字沒記住。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費奧多爾又說了一遍,“我不能再說我的名字了,否則就有湊字數之嫌了。”
他說他叫大飯團,噗嗤。紅方系統說。
“大飯團,你好。”琴酒說。
費奧多爾
果然,他們八字不合吧。
大飯團陷入沉思。
他覺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面對不按套路出牌的直球攻擊在潰爛,不管說什么這疑似不是人類的生物都有辦法把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放棄、他妥協、他說“費佳,謝謝。”
“費佳。”琴酒說。
“嗯,”費奧多爾應了一聲,他忍不住問,“黑澤君的思維總是這么與眾不同嗎”
琴酒想了一會兒說“是從我睡覺開始做夢的時候逐漸變得與眾不同的。”
“那真是十分厲害。”費奧多爾說。
你說實話,他們覺得你瘋了,說假話,他們卻覺得你正常,嘖嘖,真是可悲啊。紅方系統嘖嘖嘆息。
琴酒想:滾。
“費佳如果學會的話,一定能超越我的。”琴酒說。
“借您吉言。”費奧多爾說。
好心的俄羅斯大白鼠抓起來自故鄉的伏加特喝下,憂郁地覺得自己今晚是在浪費時間。
哦也不一定,放棄了招募琴酒進入死屋之鼠,也算是做了一件事情。
在不知不覺中逃過一劫了呢。紅方系統忽然說。
地下道里長臥底,是一種地道戰嗎
琴酒表示自己也聽不懂紅方系統再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