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觀今則在車上處理今天的公務。
夜幕降臨,流云涌動,遠處燈塔的燈光與更遠處船舶的光芒相互輝映。
盧家財一家騎著三輪車匆匆趕過來,一家十幾口呼啦一下涌到海邊,探頭往底下張望。
盧家旺伸長脖子“葉大夫,底下的有害生物真的清除完了”
葉雪衍“清除完了。你們可以檢查一下,順便檢查一下鮑魚
的情況。”
盧家財連忙說道“哎,好。葉大夫你稍等啊。”
這個養殖場確實是他們一家人的生計,此時他們顧不上客氣,一家老小開船的開船,下海的下海,都認真查看起鮑魚的網箱來。
對于他們這種專業的養殖戶,哪個網箱大概是什么情況他們一清二楚,稍微抽查一下就發現網箱里的鮑魚都沒有少。
同時,網箱底下的敵害生物確實少了,比如有時候他們看網箱的縫隙里,能看到海星和紅螺,這次找了那么久,卻一只都沒看見。
養殖場比較大,一家人慢慢岔過去,估計要查好一段時間。
主要鮑魚比較貴,要當面交割清楚。
這也是漁民之間的規矩,等離開了,再說什么,就不作數了。
盧家財的父親沒辦法下海,只在船上簡單檢查了一下,便靠岸了。
這位老漁民先過來,感激地和葉雪衍握手“葉大夫好本事,真的看不見底下的敵害生物了,謝謝你啊。”
葉雪衍連忙握住老爺子的手“您客氣了。”
老人感慨道“這我還真沒說客氣話,你這手本事牛啊。你要是十多年前就來了我們這里,我家這個養殖場規模肯定會翻倍。”
葉雪衍笑了笑。
老人拍拍他的肩膀“我在這行干了這么多年,從沒見過清理養殖場清理得那么干凈的人,等會我要跟我那些老兄弟說,讓他們見識一下。”
這就是要幫他打廣告的意思了。
葉雪衍連忙道謝“你們先觀察兩天再說,要是有問題及時聯系我,我再過來看看。”
葉雪衍把這個養殖場清除得太干凈了,哪怕普通漁民也能看出來這個養殖場跟之前的差別。
盧家很快就驗收完畢,對著葉雪衍又是一通感謝,還想拉著他和越觀今回家吃飯。
葉雪衍以家里來了客人為由婉拒。
大家各回各家。
路上,越觀今開著葉雪衍的車,忍不住對他說道“這些漁民們都很愛戴你。”
葉雪衍一怔“這個詞太重了。”
越觀今“不。我覺得你配得上這個詞。”
葉雪衍“我還真沒想那么多,你知道我的,我就是想掙點錢。”
越觀今感慨“是啊。你也沒想那么復雜,并無所圖,但跟漁民們的關系就是漸漸好起來了,連帶著附近的海域也有很大的改變。”
葉雪衍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好道“我放點音樂,聽廣播還是聽我的歌單”
越觀今笑“你的歌單。”
葉雪衍他們在養殖場那邊耽擱了好一會兒,他們回到家沒多久,萬扶搖就趕到了。